“林公子，你是说……我娘可能就在大同？”

林白看着她。

“不一定。但时间、地点、姓氏都对得上。”

穆念慈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她深吸一口气，把包袱放在桌上，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我爹找了十八年。他从来没想过往北边找。”

黄蓉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你爹没往北边找，是因为他一直以为你娘死了。”

穆念慈没有说话。

林白站起来。

“我去一趟王府。”

“现在？”黄蓉回头，“天都黑了。”

“天黑才好打听。”

林白出了客栈，沿着主街往北走。

天已经全黑，街上行人稀少。

他走了大约一炷香工夫，看见前面一座大宅子，围墙很高，门口两只石狮子，朱红大门紧闭，门楣挂着“敕造六王府”匾额。

林白没有靠近，站在街对面树下看了会儿，转身走了。

回到客栈，黄蓉和穆念慈还在房间等着。

“怎么样？”

“王府很大。围墙很高。门口有侍卫。”

“你进去了？”

“没有。”

“那你去看什么？”

“看位置。明天白天再去。”

“不进去。去后门。”

黄蓉叹了口气。

“你到底想怎么做？”

“先确认那位王妃是不是包惜弱。”

“怎么确认？”

“等。”

“等什么？”

“等她出门。”

穆念慈一直没说话，低着头手指攥衣角。

忽然抬起头，看着林白。

“林公子，你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林白看着她。

“去王府？”

“嗯。我想看看她。哪怕远远看一眼。”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

“不行。太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