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眼眶红了,但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林白一个人去了王府后门。
后门比前门小得多,只有一扇木门,门口没有侍卫,只有一条窄巷子。
林白站在巷口等了许久,看到包惜弱提着食盒出来,便悄悄跟上,一直跟到一座偏僻小庙。
在庙里,林白用杨铁心的消息胁迫包惜弱,包惜弱脸色煞白,最终含泪跪下,旁边的十五六岁处女丫鬟也被拉进来一起。
包惜弱颤抖着跪在林白面前,深蓝色棉袍领口被拉开,露出白嫩锁骨和丰满奶子。她抬头看着林白,眼里满是屈辱和泪水。
“林公子……求你……别伤害他……我……我做……”
林白解开裤带,粗长鸡巴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热气。
“张嘴,先用舌头舔。”
包惜弱含泪张开嘴唇,伸出温热柔软的舌头,轻轻舔上龟头。
“对,就是这样……杨铁心的老婆,现在在给我舔鸡巴……你的舌头好软,好会卷……”林白低声挑逗,一边用手按着她的后脑。
包惜弱眼泪直流,却不敢停,舌头绕着龟头慢慢舔弄,从马眼舔到冠状沟,再舔到鸡巴根部。
“公子……我的舌头……这样舔可以吗……我好怕……”包惜弱带着哭腔说。
林白舒服得低哼,“很好……再深一点……把我的鸡巴头含进去……”
旁边的丫鬟吓得腿软,林白拉过她,按在她肩上。
“你也跪下。一起舔。”
丫鬟是处女,脸红到脖子,声音发抖,“夫人……我……我是处女……我不会……”
包惜弱含着鸡巴,含糊道:“听他的……别让他害了杨大哥……”
丫鬟含泪跪下,伸出青涩的舌头,和包惜弱一起舔林白的鸡巴。两个人的舌头在龟头上交缠,一上一下,口水拉丝。
林白低声说:“小丫鬟,你的舌头好嫩……多舔龟头下面那条筋……夫人,你也用舌头卷我的马眼……两个骚舌头一起伺候哥哥的鸡巴……爽不爽?”
包惜弱眼泪直流,却用力卷动舌头,“公子……你的鸡巴好烫……我……我只能这样了……”
丫鬟哭着舔,“公子……我的舌头好酸……但我听夫人的……”
林白享受了一会儿,忽然说:“起来,用你们的脚给我足交。”
包惜弱和丫鬟站起来,脱掉鞋子,露出白嫩玉足。
包惜弱的脚成熟丰满,脚趾圆润,脚底柔软;丫鬟的脚小巧青涩,脚趾细嫩如玉。
林白坐在庙里的长椅上,鸡巴直挺挺向上。
两个女人坐在他面前的矮凳上,背靠着供桌,双腿抬起伸直,用脚掌夹住鸡巴,慢慢上下套弄。
包惜弱的脚先夹紧鸡巴根部,脚底柔软摩擦,“林公子……我的脚……这样给你足交……你满意了吗……”
丫鬟的脚则夹着龟头,脚趾轻轻按压马眼,“公子……我的脚是第一次……好烫……”
林白舒服得低吼,“两个人的脚一起夹我的鸡巴……包惜弱,你的脚好软好会夹……小丫鬟,你的脚趾在抠我的龟头……好爽……继续……快点……”
包惜弱和丫鬟红着脸加快速度,四个玉足交替摩擦鸡巴,脚底、脚趾、脚背轮流刺激,鸡巴在脚缝间进出,沾满脚汗和口水。
“杨铁心的老婆和小处女丫鬟……一起用脚给我撸鸡巴……你们两个的脚好会伺候……哥哥的鸡巴要被你们夹射了……”
包惜弱低声说:“公子……我的脚好酸……但我只能这样……”
丫鬟哭着说:“公子……我的脚趾……被你的鸡巴烫得好热……”
林白终于忍不住,鸡巴在两个人的玉足间跳动,射出一股股热精,喷在包惜弱的脚背、脚趾和丫鬟的小脚掌上,浓白精液顺着脚缝流下。
他喘息着说:“还不算完。包惜弱,趴在供桌上,把屁股翘起来。”
包惜弱含泪趴在供桌上,深蓝色棉袍被掀到腰间,露出圆润成熟的臀部和已经湿润的阴唇。
林白鸡巴顶在她的小穴口,慢慢推进。
“包惜弱,你的骚穴好热……夹得哥哥鸡巴好爽……”
包惜弱咬着嘴唇,“公子……轻点……我……我好久没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