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没有这种功能,小琴也被我吓得够呛。
她如在寒风中无依无靠的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地看着我。
“前不久才因为生病请假——”
“对——!”
我抓住了。
抓住了那个违和感。
抓住了那个因为双方的发言不同,而出现的违和感。
那家伙说出来的话,绝对有问题。那个人,绝对隐瞒了什么。不管如何,现在我已经抓住了那个违和感。
虽然和这一次的调查可能没有干系,但我必须要去找那个人。
那个违和感——
——嘭!
像是什么东西炸开的声音,又像是什么东西被撞飞的声音。
“啊——!”
我用手捂住了左侧的太阳穴。
刚才有一股被钝器重击的闷痛感。
好痛,真的好痛,像是被人近距离用锤子敲了一样,凿开了脑壳,撞裂了脑骨,把埋藏在最深处的脑干给敲成了粉末。
“馨……馨园!?你怎么了!?”
友人焦急的声音回响在耳边,清澈动听,只不过从声音里流露出来的忧虑让我有些许不适。
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我对她,也是对自己说道。
“我没事……只是……”
只是……
只是……
我看着空无一物的左手,上面应该抓着点什么,不应该什么都没有。
不知为何,我突然冒出了这种想法。
“算了,没什么。”
我好像,又一次忘记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呢?寻觅遍自己的大脑,却发现连半点记忆都没有残留下。干净的样子就跟刚大扫除完的教室一样,四处都在闪闪发亮着。
该死……我真想去一趟医院,让医生帮忙解剖我的大脑,找出问题的根源所在。
“馨园你今天真的很奇怪诶!不管是早上还是现在,都很奇怪,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你!”
“我也不想这样啦!但是……但是……”
没有办法把话说完,因为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看我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小琴便叹了口气。
啪,她又一次用手指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
“好啦,不要管那么多了,我们快点去买东西吧。”
“……嗯”
我轻轻颔首,抚摸起垂在耳旁的黑色马尾。
明明是自己的东西,摸起来却有一种不属于自己的排异感。有些时候,我总会觉得这种双马尾的发型很碍事,可不知为什么,直到现在,我也没有生出过换发型的心思。
真的很不可思议呢,我这样想到。
“……等下,买东西?买东西做什么?”
“当然是买东西去福利院啊!”
“福……福利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