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看’呀!你说的和你做的有什么关系啊!?不对,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匕首是从哪里来的,你又是怎么把锁给斩断的啊!”
已经完全超出我能理解的范畴。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女居然手持匕首把挂锁——哪怕看起来不是很牢固——轻松斩断。要是有人能保持平常心,那个人也一定是个怪物。
“呃——”
她呆住了。难不成是被我的过激反应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啊。学姐,我学过武术。中国功夫一类的,国外时,我有学过。”
已经连语序都出现混乱了吗……
“比起我,学姐还是快去关心一下信箱——里面的信似乎很有意思的样子。”
避重就轻,她转移话题的技术相当拙计。我听到她的话,故作不屑地往信箱内瞟了一眼。那里面并没有什么让我觉得有意思的内容。如我开始猜想的那样,里面只有信。
随处可见的信封。
“学姐,你仔细看。信封上有写东西吧——不可能看不到吧?那么大的字。”
确实。信封上有两个显眼的字。我即便想不看到,也很困难。
那两个字既非署名也非日期更不是英语单词。
“谢谢”
在信封上占有差不多我半个手掌大小的面积。
我感到奇怪。抢在学妹之前从信箱里取出一封信。信箱里的信封和以往摸过的信封没有区别。即使是专门的学者来鉴定也不会得出什么有价值的结论。偏偏让人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会在信封上而不是里面的信上写下“谢谢”二字。
谢谢——致谢,
感谢信吗?
“所有的信都在外面写上了‘谢谢’吗……学姐,拆开看看吧?”
“拆开别人的信不太好——呃,好像打不开。”
如果只是普通的信,只需轻轻一撕就能取出里面的信件。我试着去做,结果无功而返。任凭如何用力,信本身都纹丝不动。
那不像是纸,更像是有着纸的质感,纸的外貌的金刚石。
用手的话好像是没办法打开的,需要其他的工具。
“你能用刚才的……呃……匕首把它切开吗?”
我问。
如果是连金属锁都能轻易斩断的学妹——把貌似很硬的信封切开也不是不行吧。虽然里面的信件可能会受到损伤,但角度正确的话也可以做到不影响阅读。
我真是太聪明了。
“……”
犬守魂陷入了约两秒左右的沉默。在此期间她一动不动,只是一个劲地用她那双翠绿的眼瞳盯着我。她的沉默和注视令我毛骨悚然。
“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学姐你果然不是什么正常人。”
“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说奇怪的话才对吧。我只是顺理成章地——想让能够斩断金属的学妹帮我拆开这封不属于我的信件罢了。私自拆开别人的信属于侵犯隐私,可最先提出这个的不正是她吗?
我应该没错。
“嗯,没什么意思。学姐学姐,这信应该是打不开的——和硬度啊材料啊力度啊什么的无关。因为它本来就是这样的东西。”
“本来就是?”
“学姐只要理解成它只是一个长着信外表的不可破坏物就对了。平常有玩过什么游戏吗?”
“呃……生化危机?”
“那你就理解成生化危机里常见的那些贴图吧。那不是能够互动的东西,充其量是贴图。”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本来就是这样的东西;不可互动的东西;充其量只是贴图——尽管学妹这般强调了,我也不能完全理解。它分明就是一封信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