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仇视我才对。
仇视我这个把她认定为组织的叛徒,蛮不讲理的前队长。
我认为这样才是合理的发展,
只是,
“我会帮你的。”
等到了一个有些意外的答复,
“在这里等了五天,等到这个答复——从结果上来看,也不算坏嘛。我答应你这个请求,但不要误会,我不是同情你,也不是觉得有义务帮助这样的你,只是想卖你个人情罢了。”
她的语气有些冷漠,但这份冷漠就跟是在故意强调自己有多么不近人情一样地突兀。
我则因为她这意外的答案陷入了短暂的失神,是帕萝丝不耐烦的催促声惊醒了我。我盯着她看,看到她雪白的脸颊有些泛红为止,才艰难地开了口:
“嗯……谢谢。”
我很少这么说。
所以有些生涩。
“不要谢我!我可还记着仇呢!你踩我那下疼死了!等你恢复以后,我要加倍奉还给你!到时候你就给我咬紧牙关吧,队长。”
——不管什么时候,咱们都会陪伴你的。即使死了,咱们也一定会化为鬼魂,陪伴队长……
原来如此,
是这样吗,
这就是所谓的——“同伴”吗。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明白。
兴许我在这一时刻理解了对我而言过于抽象的事物,想要解读它意味着什么,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