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十九章
“也没什么不好的!住这里我还是比较习惯的”
梵鹫子神情很认真,他对傅西这个半路才认得干爸还是蛮有好感的。傅西不同于梵义,他在性格上更接近于孩子气得一派,他虽然不善言辞,但绝对是个喜欢热闹的人。
“对了!我呢过来一是看看你过得怎么样再者就是告诉你一声,子夫那小子过不了几天就回来了。正好可以让你们叙叙旧,你们都已经几年不见了,好好和他谈谈!”
傅西没有将话说白,他只是想让他们少一些争执,毕竟都是年轻人,热血方刚是在所难免。
梵鹫子真的没想到傅西尽然大半夜的过来就和他说这个,他之前还以为他又要和自己探讨什么人生大道呢!亏他被吓得战战兢兢,完全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思和他说话来着。谁知他话锋一转,尽然聊到那家伙上去了。怎么父子俩都这样让人捉摸不透,都是这世间罕有的怪人。一说起傅子夫,梵鹫子就气不打一处来,那家伙真的真的让他很讨厌,总是拿自己的弱点当笑点说着玩,尤其是对着任何人都摆着高昂不可一世的姿态,毫无羞耻的藐视着周围的人。
“这样啊!好吧!我知道了!”
梵鹫子一脸听话的表情,看上去似乎真的把傅西的话听进去了。这无疑让傅西很开心,看着这两个年轻人和睦相处的确是一件幸事。
傅西走后,梵鹫子还是像往常一样,往**一倒,进入甜蜜梦想了。没有什么事情比睡觉更重要的了。
在另一边的赵愽伊按照原路返回,她可没胆子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走进去。如果不出她所料,只要她前脚进,肯定会被抓个显形。所以最好的方法就会在消失的地方在此出现,然后只要加上适当的理由,这一关就算是过了。没人会知道她今天去过那里,即使知道她今天出去了,没有证据也是百口莫辩。最后的赢家闭着眼睛也会是她。她唯一希望的是赵维拓不要在这个最不应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在这栋别墅里,他有多狠毒她是最为清楚不过的。
晚上不比白天来的轻松,至少在视线上要更加的困难,赵愽伊不是很能看清楚周围的情况,而且四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树木。在这种情况下,她只能按照自己出来时的情形回忆,然后按照原路走回去。
赵愽伊小心翼翼的借着旁边临时搭起的台阶,顺利的爬上了围墙,像一只矫捷的猫一样,没入了庭院里的树木中。
悄无声息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然后大摇大摆的从楼梯上走下来。表情镇定无比,眼神却略带着迷离,预告着自己刚刚才睡醒。
不过实际上赵愽伊还是忐忑无比,虽然这所别墅出奇的大,这里的人也不是很多。除却二十四小时守在门口的保安,就剩下一个保姆,也就是苏珊,还有就是仅有的管家许叔。他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做事都尽心尽力,都是恪守本分之人。所以他们有可能会进房间查看自己的情况,然后察觉自己出逃之后,他们除了打电话告诉赵维拓之外,再不会生出其他枝节了。赵愽伊在赌,赌他们不会进她的房间,因为过去的十几年一直都是这样,她的生活无人问津,自己饿了会主动下去吃饭,如果不下去也绝对不会有人上来叫她下去吃饭。她有时候都感觉自己是个透明人,与空气接近,没人注意但也不允许出去,只能像个暗夜幽灵一般盘踞在这空荡荡的大房子里。一个人自生自灭,何其可悲!
果不其然,赵愽伊发现似乎没人发现她整个下午都不在的这件事,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如果你和他们说话,他们或许还会回答你几句,除此之外是不会主动和自己这个所谓的千金小姐搭话的。
这种状况都已经好多年了,起初赵愽伊会像个正常孩子一样,会哭会闹,会哭着要爸爸妈妈。但是在被没人关注的情况下久而久之也就安静了下来。安静的都让她自己感到可怕了,而她至今为止要做的就只有拼尽全力逃离这里,这无形黑暗的枷锁。
赵愽伊吃完饭后如往常一样回房间休息了,夜晚的黑暗越发凝重,就像掉在深不见底的黑洞,辍满了恐怖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