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第一次见,清凌或许会被他吸引,但这都是第……次了。
江洲强装镇定说:“可只有我被你选中为未婚夫候选人不是吗?”
他不信陆清凌对他没有情谊,摆放在江家后院的豪车就是证据。
只要陆清凌对他有兴趣,他就有机会。
“是。”清凌凝着他,嗓音柔柔,“毕竟,所谓的未婚夫候选,只是专门为你设下的圈套。”
江洲一怔。
陆清凌说:“你忘了,四个月前,我和你爸爸单独见过。那时候,我们打了个赌。”
江洲想起那次的江郅将陆清凌拽到三楼。
他以为是江郅对陆清凌生起兴趣,原来是江郅认出陆清凌吗?
“所谓的婚约,就是我们当时的赌约。我赌你不会屈从一个莫须有的婚约,而你爸爸赌你会。”
赌约吗?还真符合有钱人的特性。
一场赌约定一个人的命运。
“我那时是真喜欢你,后来也是真失望。因为你让我赌输了。”陆清凌说。
虚虚实实绕在一起,江洲已经分不清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江洲自嘲一笑,问道:“所以你要羞辱我?”
陆清凌摇摇头,“不是。”
陆清凌抬首,直说了三句话。
“我羞辱你,一是因为你自以为是,满口仁义道德,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