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没有找到销赃的渠道?”韩玉聪说,“我们铁虎寨最开始的时候抢到点字画瓷器什么的也挺头疼的,后来才……”
“废话,十年了还找不到销赃的渠道吗?就算是你那么笨也该找到了吧!”唐一一凶巴巴地说。韩玉聪乖乖地闭嘴,不多说了。
唐一一托着下巴,愁容满面,好在反正是在黑暗中,韩玉聪也看不见。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韩玉聪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还有一件事挺奇怪的,这个小镇上除了姚雨露之外,似乎还有其他的窃贼光顾。”
“其他的窃贼?怎么回事?”唐一一问。
“我路过一个布庄的时候,听到有人吵架,是布庄老板和他的老婆,”韩玉聪说,“他们家好像丢失了几幅画。”
“布庄老板?不就是那个方老板么?”唐一一立即想起了那天方老板策划用来欺骗他老婆、却又被自己莽撞拆穿的计谋,“快讲讲!”
韩玉聪说:“我听到布庄老板的老婆说:‘你确定没有吗?会不会是你年老眼花看漏了?’而布庄老板回答说:‘当然不是。我反反复复比对了赃物里所有的画作,也把我们家丢失的那两幅画向衙役形容过了,确实没有。说明就不是姚雨露偷的。’然后他们俩就吵起来了,他老婆骂他太笨了,说即便不是姚雨露偷的,也可以硬栽是她偷的,那样的话兴许还能骗到一点赔偿什么的,要不然干脆冒领别人的失物,也算是挽回点损失。他老婆凶得厉害,骂了几句之后,布庄老板就不敢吭气了。”
“方老板家丢了两幅画……但是在姚雨露的赃物里并没有找到?”唐一一思索着,“按理说,如果那两幅画是姚雨露偷的,她连十年前偷到的东西都好好地收藏着没有卖出,那两幅画也应该留在手里的。除非……”
她猛地一拍巴掌,吓了韩玉聪一跳:“小声点,别把人招来了!”
唐一一不理他,兴奋地说下去:“除非杀死姚雨露的人就是偷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