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躲不掉的追杀
吴诚宇疼得眼泪横流,睁眼看看目露凶光的李亢,扯着嗓子大喊救命。李亢想捂住他的嘴,不料被他咬了一口,直接反手狠狠抽了吴诚宇一嘴巴。
“反天了你!”他扯下一截胶带贴在吴诚宇嘴上,退到一旁喘息片刻。
吴诚宇努力晃动几下身体,差点摔倒磕到脑袋,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彻底成了瓮中之鳖。他抬起急得通红的脸,发出求救的低沉呜呜声。
“你就是咸鱼?”李亢蹲下来,揪住他的头发。
吴诚宇点头。
“你为什么要杀我?”
吴诚宇慌乱地摇头,伴随着听不清的哽咽。
“问你话呢!别跟我装傻!”
对方继续摇头,眼睛里都是泪水。
“还敢不老实!”李亢抬手要打时,愣了一秒钟,拍了拍自己脑门。真是气昏了头了,忘了他嘴上还贴着胶带呢。
“我给你撕下来。”李亢怕吴诚宇再次大喊大叫顺手抓了一块碎玻璃贴在他脸上,“你要是还敢乱叫乱咬,我就让你尝尝自己的舌头,听得懂人话吗?”
吴诚宇拼命点头,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李亢故意用力撕扯胶带,吴诚宇的胡子被扯下一大片,疼得直哆嗦。他喘息半天才平静下来,用恐惧的眼神盯着李亢。
“兄弟,你这是要干什么?”
“轮不到你问东问西。”李亢怒道,“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杀我?”
“我根本不认识你。”吴诚宇哭诉。
“别跟我玩文字游戏,咱们是没见过面,但你肯定知道我是谁。”李亢直视他的双眼,“蒋迎告诉过你多少关于我们的事?”
“我真不知道。”吴诚宇摇头否认,“而且我也不想知道,蒋迎需要我帮忙时会跟我说,多了我也不会问。”
“你不问,但你可以自己去查。”李亢冷笑一声,“咸鱼,你是不是以为我傻?蒋迎找你做过那么多事,你怎么可能完全不好奇。”
“我不想被自己的好奇心害死。”吴诚宇辩白道,“兄弟,天地良心啊。这么多年,我管你们要过一分钱没有?我跟任何人提过你们的事没有?”
“你真没跟任何人提过?”
“当然没有!”
“哦,你这可就是不打自招了。”李亢嘿嘿一笑,“乔三笠的事,蒋迎是找你帮的忙,但是他死活不肯告诉我你是怎么办到的。我呢,当时觉得事情能办成就行,从来不多问。”
“你想说什么?”吴诚宇翻着眼皮看着他。
“他的事,只有我、蒋迎和你知道。”李亢说,“现在蒋迎死了,我不可能找乔三笠来残害我自己,那么就只有你知情,你利用他来抓我,是为了那颗宝石,对不对?”
“什么宝石?”吴诚宇急得脖子上青筋暴跳,“乔三笠这名字我早就忘了,今天在医院听到差点没想起来。我帮你们可不止那一次,去年,那个女教授被学生控诉性侵,也是我帮忙摆平的,还有……”
“行了,行了,少跟我岔开话题。”李亢打断他,“马澄给你打过电话不久就被乔三笠抓了,这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你们……”吴诚宇皱眉,突然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她在骗我!是你让她找我的对不对?她不是蒋迎的女朋友,我就说蒋迎不可能管我借钱。她是你的女朋友,对不对?你们为什么找借口把我叫出来,你们……要干什么?”
“问那么多问题你不也嫌累!”李亢抬手又给了吴诚宇一巴掌,“事实俱在,你还想抵赖不成?”
“我什么都没干为什么要抵赖?”吴诚宇哭笑不得地申辩,“兄弟,我昨天和马医生约好了下午要见面,等了整整一下午,后来才知道马医生出事儿了。我要是想对你们不利,只要等你们露面就好了,何苦找什么乔三笠、乔四斗。”
“废话!你这小身板当然对付不了……”不对,李亢心里一动。
他一直沉浸在抓住咸鱼的兴奋中,一心想尽快问出答案,找到洗白自己的证据,竟然忽略了一件事—眼前这个人身材偏瘦,和在活动中心遭遇的面具人体形不同。莫非自己真的搞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