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长剑啸天涯,袖中一抖傲残月,
夜深花不眠,苏秦倒背剑,
折绢巧秀半扇翩飞,绕身寒芒凌空换步。
似流星赶月,似浮光掠影,似一支海棠,乃沉酣香梦。
气定神闲折扇合拢,宝剑归鞘。
却是位翩翩儒将,文质书生。
楚王鼓掌大笑,众人跟随纷纷鼓掌,倒不知是何彩这苏秦的剑舞,还是这头戴蓑笠的神秘人挥毫。
连屈原也不禁赞叹,朱栩这文章不拘格式,随性而为,却自有一股行为气势,笔法流畅,大家风范。
朱栩看到屈原的目光,心道,能见到王羲之老爷子亲手挥毫,自然多些感悟。
扎西不认识这写意流水的小篆,却也能从字里行间看出不凡,相比之下,反倒是苏秦的剑舞显得平庸了。
熊见柱国一见对方幕僚都如此夸赞自己带来的剑客,很是高兴。
苏秦却心中不是滋味,也只有熊见这蠢驴看不出现场情况,拉了拉熊见:
“我这剑舞是让人家比下去了!“
“啊!小子安敢如此!”熊见见苏秦生气,这可了不得,这可是合纵六国的人物,还要将其引荐给大王,连忙替苏秦打抱不平:
“嘟!荒谬屈原,不过些无用词藻,不若叫你这幕僚下场比试一番如何?”熊见豁然站起,来到朱栩两人面前。
楚怀王来了兴趣:“对!想来这位高人挥毫如同舞剑,定是剑法不俗!”
屈原看了朱栩一眼,叹了口气:“他们便是如此,子执莫要见怪。”
“无妨!”朱栩乐得如此,他本质是个文人,残缺的记忆深处也曾追寻身体的极限。
对这兵刃对抗那是十分自信。
人类,或许最大的能力便是创造,幻想。
然而,追求生命的极限,同样有意义!
肉体的进化,才能给灵魂更多发挥的空间。
所以那个世界,虽然科技高度发展,再快也快不过导弹,但是那又如何,追究肉体的极限,不断突破自我,这与创造同样有意义!
须知像朱栩这样的剑客,身体机能的突破,才能给他带来更多的灵感。
因为谁也不知道身体强到一定程度之后是种什么样的境界,没有站在更高的山峰,永远也想象不到会是什么样的风景。
屈原不放心:“子执,他可是楚国第一的剑客,越女剑传人!”
朱栩正要会一会这女人发明的剑法如何神妙,传到如今还剩几成功力。
沧浪声,朱栩的七星剑出鞘了,并没有寒芒,有些拙笨,引来一众哄笑。
朱栩自己也只好尴尬笑笑,只能比武的时候挽回面子了。
“你来吧。”苏秦并未拔剑。
朱栩明白,这人并不是要玩什么拔剑斩,乃是看不上自己这个无名小卒。
毕竟刚刚奉承过他,这书生大概飘了。
朱栩心说,定要出手便让你吃个不大不小的亏!
长剑慢慢舞动,朱栩便迈出步伐,边吟唱:“花间酒,云间月,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好!”楚王一声大喝吓了苏秦一跳,心道:“真真是个粗人!”
“看剑!”随着口令刺出的却不是一剑,朱栩一个站立不稳,把自己绊倒了。
楚王瞪大了眼睛,随即带着文武群众哄堂大笑。
苏秦一皱眉,“难道是喝醉了,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
寒光从出其不意的地方刺来!
朱栩快要倒地之时,一个转身铁板桥,硬生生从地上拔起,就这么垂直后仰着,长剑伸直刺向苏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