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不给林听转圜的余地。+0`0·小,说′徃+ *埂+歆_最.哙\画面开始频繁切换,变成无数个同时播放的小屏幕,一帧帧一幕幕在她眼前闪现。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播放的内容是什么时,突然一阵刺眼的白光袭来,将她吸了进去。
前世的种种,扑面而来。
眼前的世界变得格外清晰真实起来。
面前是一座精美绝伦的花房,林听站在花房的窗户旁外。
她下意识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和眼前的景象,奇怪的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里头传来说话声,一男一女背对着她,看不清真实的容貌,女人则是坐在轮椅上。
“婚后出轨的人不是你?我当初就不应该妥协这门婚事和你联姻,不然我也不会变成如今这般不人不鬼的样子。”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谁让你有个亲弟弟败光了家产。让你流产,导致你产后抑郁的人不是我,要怪你就怪他们去,也怪怪你自己,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
女人推动轮椅,转过头往窗外看,眼神暗淡无光,“是,这一生我委曲求全为了别人的意愿而活,被迫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的人,最后落得个凄惨的下场。,小?税_宅^ ¨最!欣*漳*结+哽^芯?快`是我咎由自取,是我活该,是我自作自受。”
林听和她对上目光,浑身一怔。
方才她就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没想到她会是夏简?只不过她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继续说:“知道就好,你就知足吧。”
夏简转回头,放弃了挣扎,妥协道:“推我去吃饭吧。”
无论林听怎么喊她的名字,她都无动于衷,仿佛听不见那般,那人推着夏简坐着的轮椅往越深处走。
画面很快消失——
面前的画面又回到了谢氏豪宅,装潢洋溢大气,尽显奢靡之风。
林听抬眸看了眼天空,光线很暗,黑云压城,显得压抑又诡异。
不安感再次涌上心头。
又是这个令她熟悉又恐惧的地方,她不想面对这里,还真是害怕什么就来什么。
一番心理斗争后,她还是跨步走了进去,她倒要看看会发生什么。
这里仿佛是地狱的沼泽,进来后血腥味扑鼻,林听用袖口捂住了口鼻。*微·趣·小·税+ `免/费\岳.黩+
一瞬间的功夫,她就在大厅的拐角处看到了林子诚和顾挽凝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惨状。
林听吓了一跳,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得以不崩盘,她手止不住颤抖地去碰他们,却发觉自己碰了个空。
怎么回事?
她不受控制地往楼上走,此刻她的躯体好似被谁控制了一样。
眼前的场景让她大吃一惊。
沈温言双眼失明,瘫倒在地。眼睛处缠绕的白色的纱布时不时渗出血迹,从脸颊处滴落到大理石瓷砖上。
宋琪琪倒在门边,流血过多,手腕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尸体的肌肤僵硬呈现出青紫色,意味着尸体已经进入了腐败的早期阶段,不久之后尸臭便会出现。
谢沉和郁沁站在一起,漠视着眼前的一切,俨然一副视人命如草芥、高高在上,人生赢家的胜利姿态。
林听此刻就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他们却置若罔闻,径直穿过她,走向前方。
谢沉搂着郁沁,笑意不绝于耳,“宝贝他们都死了,就剩他们了。我们去地下室看看他们吧。”
郁沁纠正他的话:“不,阿沉,应该是处理他们才对。”
他、他们?
处理他们?
谢沉郁沁口中的“他们”是指谁?
林听目光死死地盯着谢沉郁沁,这次自觉地默默跟上。
“你这家伙还真是爱得深沉啊,林听跳了楼,你居然用身体去接她,不惜以腿骨折作为代价。只可惜她根本就不认识你,像你这种自作多情的人就该付出代价不是吗?”
谢沉说着,拿起斧头往他的小腿用力砍了下去。好几下后,似是觉得还不够,又拿过六角扳手继续砍。
林听想阻止这一切发生,抬手想抓住谢沉砍腿的动作,又是扑了一阵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