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边崎之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扯住沈一欧的袖子,恳求起来:“你能不能不干那个工作了啊?有点不健康,就是那啥艾滋病你懂吧?”
“神经病啊!”沈一欧甩开他:“老子搬货!”
“哦。”边崎之这才满意。
沈一欧洗过澡后依旧被边崎之拖去了他家。
“你最近好像真比以前进步了。?|看?e*书×屋¢a小?!说?网;? e)§更-?.新~&最£_\快,§”沈一欧看着他做出来的题。
“那可不。”边崎之得意起来。
“但你好像真没怎么用力就进步好几十分。”沈一欧说:“有点厉害哦。”
“只是有点厉害吗?”边崎之附和着。
“超厉害。”沈一欧道:“行了吧?”
“我刚刚其实有点不喜欢。”边崎之突然说。
沈一欧茫然起来:“不喜欢什么?”
“你说你去干那啥工作的时候,有点想揍你。”边崎之看着他。
“为什么?”沈一欧小声问。
“我其实是那种,朋友不固定的,没有特别铁的一个或者几个,反正就是遇上谁跟谁玩,想起谁跟谁玩儿,来这儿以后我觉得这里的人都没意思,只和你们几个对胃口……我以前的朋友其实这样的挺多的,性生活丰富你懂吧?但我从来没提过什么,劝都没劝过。”边崎之低头抚摸着饭饭的毛:“可能你们给我的感觉就是太纯洁了,有点接受不了你们像那些人一样。”
“干嘛突然说这个?”沈一欧愣愣道。
“想说,你不愿听?”边崎之语气傲娇。
“没说不愿听。”沈一欧无奈一笑。
“那我们几个算是固定的吗?”沈一欧问。
边崎之难得沉默一回,因为他并不敢保证。
“行了。”沈一欧收起话:“写作业吧。”
边崎之也顺着他的话跳过了这个话题。
其实他还挺想的,他没见过这种感情。
没见过为了一个人,一群人把别人打进医院,甘愿挨处分,甘愿忍气吞声,就为保他一个名声;没见过真的遇到了什么打电话就能喊到,单枪匹马一个人;没见过两所学校的四个人翘课出去找一个离家出走的小胖子。
以前那边人都太怂了,所有的交情都是靠网费和散出去的烟维持着,不曾有过真心交往。
这里的真情太纯粹了,纯粹得他都有点心动。
但他始终找不到留下来的理由,总归得走。
“阿攸,周末去老虎寨吧。”张缶提议。
“不训练了?”沈一欧低头看书。
体训队也是有一定压力的,除了每天的课外活动课和星期天一整天要训练以外,每个月月末连周六都没有休息时间,得加训。
张缶笑意盈盈:“这周教练有事,让我们自主训练,我可以溜出来。”
“我会替你转告你们教练的。”沈一欧淡淡说。
“沈一欧。”张缶厉声道:“你去不去?!”
“不去。”沈一欧不同于他的激动,依旧冷漠。
“去哪儿?”边崎之松开笔:“我去!”
“你不是要发奋图强吗?”沈一欧擡眼看他。
边崎之一笑:“劳逸结合。”
“去哪儿?”边崎之问向张缶。
“老虎寨。”张缶一边比画一边说着说:“往网吧上面走,那边山顶上往前走段路,里边儿有个超级大的洞。”
“不过你们城里人应该见过大世面,大概也不稀罕。”张缶又说。
“谁说不稀罕了。”边崎之脑袋里一阵神鬼传奇穿梭,兴奋不已:“什么时候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