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周。”张缶也来了兴致:“等会儿哆哆回来了问他去不去。”
“行。”边崎之笑了笑:“阿攸去吗?”
“阿攸他——”张缶话还没说完,就被沈一欧揪着头发扯了过去。
“我去。”沈一欧淡淡地笑。
“你不是——”张缶还想说什么就被沈一欧勒着脖子捂上了嘴。
边崎之问道:“为什么叫老虎寨?里边儿有老虎吗?”
张缶也是刚来这儿读了一年书,大致也不是很熟,刚整理好头发又转过去问沈一欧:“对啊,为什么?”
“有个传说。”沈一欧低头写字,不冷不热地说了句。
“什么传说?”边崎之彻底被他激起了对玄幻故事的幻想,连忙坐到何哆哆位置上去问。
张缶也十分想知道,于是两人纷纷撑在了他桌上,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我是讲故事的?”沈一欧看向两人:“问别人去。”
两人失落地转回身来,又不约而同地擡起头来,对视间双眼放光。
他们同时想起了在这里长大的何哆哆。
“哆哆这节课是自主画画。”张缶看着边崎之。
“没有老师。”边崎之看着张缶。
“可去可不去。”张缶看着边崎之。
“可以随时出教室。”边崎之看着张缶。
沈一欧想说句什么,一擡头,两人就已经冲出了教室。
他无奈低头继续写作业。
边崎之跟着张缶跑到一楼画室,何哆哆正对着的雕塑练速写,专注时分并没有注意到突然闯进教室来的两位。
边崎之一眼找到小胖子,拉起张缶冲过去。
两人架起何哆哆就出了教室。
“你们俩干嘛?!”何哆哆连笔都没来得及放。
“上去再说。”边崎之拖着他走。
“特别重要的事。”张缶更是把他训练拖着轮胎跑步的劲都使了出来。
何哆哆差点被两人拖断胳膊。
就这样,三人坐到了教室。
面面相觑。
沈一欧满脸震惊:“……你们还真把人拖上来了?”
边崎之连忙扯过魏哲成的凳子坐过去。
“那个老虎寨的传说是什么?”张缶问。
何哆哆:“……”
“快说。”边崎之凑近去听。
“老子真的是——”何哆哆又气又想笑:“你们到底几岁!”
“哆哆大哥。”边崎之连忙给他捏腿:“你快说吧。”
张缶也擡手去捏他另一只腿:“快说吧,快说吧。”
两人下手没个轻重,何哆哆差点被他们捏死。
“行了!”他扯开两人的手:“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