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一天用了点了一下头说:“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叫X的推理高手,其实乔家的局不是我想的,是X帮我出的主意,我为了求他帮忙,所以才答应他,在你喝的水里偷偷下药。”
金彦说:“所以之后我在饭店,你在桌子上画的X,不是游戏,而是在试探我知不知道X是谁?”
“自从我和他交易完,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所以我一直在好奇X是谁,他毕竟也算是帮了我。”
金彦看着尤一天,走近道:“先前的事都过去了,毕竟连我也被他利用,那现在,你是否真心实意的认我这个哥哥?”
尤一天认真的说:“我对天发誓,那次我真不是故意的,如果我早些跟你结识,就算他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那么做的!”
暼了一眼尤一天举起来的两根手指,金彦说:“发誓应该是三根手指吧?”
“啊?”
尤一天愣了一下。
金彦忽然微笑着摸了摸尤一天的头,“对我而言,这些事都过去了,谁对谁错,孰是孰非已经不重要,反正我们都要离开了,X是谁,做过什么事,不重要了。”
说罢,金彦开始换鞋。
尤一天木讷的看着金彦,忽然感觉金彦好像莫名的佛了。
他以前没发现金彦这么佛系的吗?
得过且过,这就是金彦这趟回来的切身感悟。
人在经历过太多不如意不顺心的事之后,心境会变得大不相同。
就像金彦,他现在能放下,能豁达,是因为他已经触底,还有什么事能再打击到他吗?
如果,X真的是姜胜楠,这也许真的会变成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
今天的慈安医院,是自建立以来第一次关门。
有很多人都为此好奇,医院这种社会公共场所也会关门?
人们却不知道,陆国铭案的初审结果已经下达,慈安医院极有可能是陆国铭犯案场所。
所以即日起,暂停慈安医院的门诊部,院内住院部病人,会在近期全部办理转院手续。
医院顶楼的阳光屋。
这里原本是陆国铭的茶房,玻璃房摆着不少花草,空间不大也不小。
正中央摆着一张白色的三脚圆桌,不远处,还放着一张榻榻米床,上面摆着茶盘和围棋。
慈安医院毕竟是陆国铭的,有这样的地方并不奇怪。
每次做完手术后,陆国铭都会一个人在这个阳光房里呆很久,下令谁也不准进来。
秦律和陆舒一早就到了
秦律还穿着病号服,而陆舒罕见的穿上了制服
虽然是刑警,但平日里除非必要,陆舒大多数时候,都是便衣执法者。
陆思宇也没有穿白大褂,而是穿了一身正装,这也是他的便服。
姜胜楠也在,素装前来。
现在还是陆国铭的孝期,作为陆家未过门的儿媳妇儿,这一点她还是会注意的。
四个人分别落座,秦律和陆舒在榻榻米上。
从陆思宇和姜胜楠进来,二人就在下棋。
陆思宇问什么事,秦律也没说,就让他俩坐下。
金彦和尤一天终于赶来。
让金彦赶到惊讶的是,医院外面居然停着一辆警车。
也就是说,陆舒是开着警车来的,也就意味着,陆舒会随时将疑犯进行逮捕。
阳光房的玻璃门打开,金彦和尤一天走了进来。
看着这熟悉的场景,上次办公室里,不也是这几个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