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淮翻了个白眼, 正摸索手枪时,身后的门却被猛然撞开, 强大的力道让离门不算远的江清淮几乎被扇倒在地。.求¨书~帮? _更-新*最¢快\
他踉跄了一下, 扶住床沿才勉强稳住身子,正要回头看,却先被一只手紧紧抓住了腰。
湿漉漉的冷意如蛇一般瞬间缠上江清淮。
“清淮……”
但下一秒, 热腾的气息喷薄在江清淮耳垂,却引得他一阵腿软,忍不住轻喘了一声。
是裴牧!
江清淮不由眼前一亮, 欢喜地转过头去,却先见裴牧脸上带着一道血痕,眼圈发紫,眼眸泛红,身上湿漉漉地滴着水,带着一点海水的腥甜味道。
“你没事吧!”
江清淮伸出手指,却不敢去碰裴牧的脸。
“别人的血。”裴牧凑上去亲吻他的下巴,抱着江清淮的力道极大,“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江清淮不明所以地拍了拍他肩膀,感觉到他细微的颤抖,又放软声音,“我一点事都没有,倒是你……冷不冷?”
裴牧不说话,死死抱着江清淮。\求!书?帮_ ·最,新-章.节·更/新¢快^
“好了,我们去洗个热水澡吧。”
江清淮轻声哄他,又将身后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晟指给他看:“这是他们的船老大,已经被我制伏,这人你认得吗?”
裴牧点点头:“师兄。”
“师兄?”江清淮瞪大眼睛,看看晟,又看看裴牧,仍旧不可置信,“他是你师兄?”
“叛……叛徒。”床上的晟盯着裴牧,大着舌头仍旧骂骂咧咧。
“他怎么变这样了?”裴牧挑了挑眉,“你切了他的舌头?”
“啊?”
“抱歉。”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裴牧立刻轻吻了一下江清淮:“不是故意吓你的。/6`1!看′书*网^ ?已′发_布`最*新!章.节¨”
“先去洗澡吧。”江清淮叹了口气,“后面的事我们慢慢说。”
“和我一起。”
裴牧却不肯撒手。
他的目光在江清淮身上转了一圈,又放慢声音强调,“和我一起。”
两人足足洗了一个时辰,才从狭小的浴室出来。
江清淮是被裴牧抱出来的,因为腿脚发麻,走不了一步,只能窝在裴牧怀中,轻轻喘气。
他有点不大高兴,因为刚才的事,所以即便很累,即便有点喘不上气,还是要坚持发表抗议:“我都说停了,你为什么不理我?”
裴牧却不说话,只低头亲他,却被江清淮侧开,最后只亲到脸颊。
江清淮得意地哼了一声,继续抗议:“我问你师兄的事,你怎么也不告诉我?”
“你不专心。”
这下裴牧有话说了。
“还不是你拖了太长时间。我都累了,喊你好几次停,你都不听。”
又被江清淮绕回到第一个问题,裴牧再度沉默,低头亲他。
江清淮这次倒是没躲,只是小声抱怨:“这衣服磨得我身上好疼。”
“今下午船就能靠岸,上岸买衣服。”
“这么快就到江南了?不是才过去三天左右吗?”
“整整三天。”裴牧忍不住纠正他,“身上全是淤血,刚才碰一碰都说疼,怎么现在全给忘了?”
“是你力道太大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