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柳如眉一清二楚。原来柳如眉决意杀掉唐女侠后,日夜思考如何下手。由于自己年幼体弱,持械行凶是万万不能得手的。于是她便想投毒谋害。可是她小小年纪,到哪里去弄毒药来?即便砒霜之类的寻常毒物,药店也断不可能卖给自己一个女娃。回忆起那夜唐女侠肛交的丑恶情景,柳如眉灵机一动:虽无毒药,自家药柜里却有一包巴豆,这是通便排毒的猛药。柳如眉虽然年幼,但同为女人,她知道女人排便时是最脆弱、最没有反抗能力的时刻。如果此时行刺唐女侠,只要利刃在手,也是十拿九稳。于是,她偷出巴豆,花言巧语骗唐女侠饮下,再暗藏茅厕之中,果然一击必杀,让这个勾搭阿玛的贱人下水尽流、命丧茅坑。
柳如眉成功了,她本应该高兴。可是,她毕竟只是个七岁的女娃,看到俯卧茅坑、双腿大张、一腔肥肠横流的丰满艳尸,她害怕了。她仿佛看到唐女侠从茅坑中爬起,用肛门流出的肠子套住自己脖颈,要自己偿命。恐惧之下,柳如眉仓皇逃回到母亲房间。
看到女儿一身血污,柳如眉的母亲惊讶万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本能让她预感到了危险,立即将女儿藏在里屋。果然,刚为女儿擦净身体、换好衣服,就听到了屋外丈夫艾贵的怒吼:“杀人恶妇,还不滚出来!”
纵然发现唐女侠尸体,艾贵又怎会如此快找到妻子门前?原来柳如眉毕竟年幼,逃离茅厕时过于慌张,竟将凶器遗落现场。艾贵一看便知,这把捅碎了自己姘头屁眼的裁衣刀,恰是正妻所有。
面对目露凶光、怒不可遏的丈夫,柳如眉的母亲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爱女至深的她没有为自己辩解,而是义无反顾地担下了一切,在痛斥丈夫放荡淫乱后,旋即撞柱自尽。连艾贵都没想到,这个平日唯唯诺诺的柔弱女子竟也有如此刚烈的一面。
从那以后,镇远镖局掌门艾贵整日埋头镖局事务,绝口不提续弦再娶。对唯一的女儿则视若路人,任其自生自灭。
而柳如眉,因无人教育又生性狡诈顽劣,很快沾染恶习,结交歹人,更是学得了魅惑男人的娼妓本领。外表贵为镇远镖局的千金小姐,背地里却在黑道如鱼得水。
对于幼年家中剧变,柳如眉非但不懊悔自己行凶作恶,累母顶罪惨死,反而将一切罪责归咎于唐女侠。每每看到江湖女侠们一身劲装套在健美的肉体上行侠仗义,柳如眉就联想起唐女侠,联想起那夜伏于阿玛身下丑恶淫荡的肉体。在她那扭曲变态的心中,女侠都是自己的杀母仇人,都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娼妇。她下定决心,一定要让那些名满江湖的女侠们身败名裂,受尽屈辱,最终由自己亲手凌虐至死。
终于,她等来了机会。陕甘总督巴勒王爷寻武林人士结亲,她趁机毛遂自荐。进门后不久,王爷正室病逝,柳如眉极尽谄媚之能,顺利上位成为福晋。
时机成熟,心理变态的柳如眉开始进行自己的复仇计划。她首先向王爷诬告众女侠密谋参与反清作乱,骗得王爷准她动用王府的人、财、物力,借江湖恶人之手暗中捕获众女侠。于是,柳如眉收买了淫贼黑钻风等数个武林败类,再疏通各地官府,使恶贼可以肆无忌惮地行凶作恶,英雌们的噩梦开始了…
“啪!”羊脂玉般洁白圆润的乳房,在竹棍的抽打下骤然凹出一道沟壑,富有弹性的乳肉迅速反弹,肉球颤抖几下后恢复了最初的饱满,只是在粉晕的乳头下又多了一条深红色的痕迹。这对高耸的玉乳,成了今天柳如眉施暴的新场地,因为长时间的抽打,云英娘瓷白色的双峰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快说,你们几个女侠什么时候加入反清叛贼的?”
“没有…啊呀!”
昼夜不息的肉体折磨已经让云英娘渐渐对疼痛产生麻木感,她只在竹棍击打双峰时身体一挺、发出急促的惨呼,痛感过后便又微翻着白眼,含糊不清地低声呻吟起来。
云女侠受尽严刑拷打依旧不肯承认强加给自己的罪行,柳如眉知道用寻常方式绝不可能使这位倔强的英雌美妇屈服。她决定换一种更无耻的方式让云女侠就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