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王爷府的后院内走进了几个人。领头的女子妖艳无比,扭着细腰走进院子后,斜身坐在事前摆好的罗汉椅上,不消说,就是巴勒王爷的夫人,残忍成性的母夜叉柳如眉。紧随其后的三人个个步履成风,气息厚重,都是颇具功力的武林人士,细细看去,正是云女侠擂台败北受辱那日,一同来到王爷府的武林侠客。难怪当时看到女侠受虐失禁非但不出手相救,反而开怀大笑,原来都是早已被柳如眉收买的江湖败类。
“把白臀女奴拖上来。”
昏迷不醒的云女侠被两名清兵架着进了庭院,丢在柳如眉等一班恶人面前。柳如眉身后走出一个半僧半俗打扮的男子,他伸出三根手指,深入女侠衣襟内,掐住乳头一扭,外行人看去好像只是猥琐下流之举,若叫内行人看到恐怕会倒吸一口凉气,原来竟是少林绝学大力金刚指。那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却倾注千斤力道,这雷霆之力聚在女人娇嫩的乳头上,纵然不被捏碎,也足以让其痛彻心扉,即便是千锤百炼的白衣女侠也不例外。
只听一声杀猪般的女人嗷叫,昏迷中的云英娘被剧痛带回到残酷的现实中。她双手握住右乳揉面似的揉搓着,嘴里不住地呻吟。
柳如眉不由赞道:“不愧是江湖人称透穴指的陷窟大师,才三分力道就捏得那贱人叫得像头母猪。”
“雕虫小技而已。若福晋下令,十指齐发,保证把云英娘的那对奶子拧成麻花,挤出奶来,给福晋尝个鲜。”
“贱妇的奶水定是臊的,不如喂给门口那条黑狗吧。”柳如眉此话一出,众人立即哄笑起来。
虽然一直在地上痛苦扭动身体,这番羞辱云英娘也听得真真切切。她憋足一口气,挣扎着站了起来。起身站定后,云女侠发现自己竟不再如前几日受刑时那样全身赤裸,相反一身衣装与那日误入虎穴时所穿一模一样。再细细审视,头巾、护腕、束带、上衣都是来时所穿。唯独下身换了一条崭新的白裤,样式与自己那条无二,只是腿胯都要窄小许多,紧箍着让臀部有些难受。迎面清风拂过,云英娘感觉下身凉爽,双腿禁不住互蹭几下,这才发觉自己竟然没穿内裤。惊羞之余,云女侠不敢再有动作,生怕撑破了这条紧贴肌肤的白裤,让眼前的恶贼看笑话。
“福晋面前竟敢擅自起身,忘记自己白臀女奴的身份了?”恶僧怒斥道。
听到这个耻辱的称呼,云英娘立即回想起那日擂台上所受的羞辱,顿时悔恨交加。悔的是自己慑于淫威屈服求饶,最后依然落得个凄凄惨惨的下场,恨的则是害自己擂台失禁,尊严尽失的歹毒女人,“柳如眉,有本事別使阴谋诡计,与我堂堂正正一较高下。”
柳如眉轻挥小扇、掩嘴蔑笑道:“你若能撅着屁股爬到我面前跪下,我就屈尊赏你几拳。”
云英娘闻言大怒,暗自运气,血走全身,登时粉面红晕、双臂肌肉凸显,双腿站定如桩,连紧绷的白裤下都隐约透出臀肌的轮廓。
“贱人,受死吧!”云英娘大喝一声,右脚猛蹬,硬地上霎时留下一个清晰可辨的靴印,而云女侠身体已如雷霆之势窜出,直扑向柳如眉。
眼看得手之时,恶僧陷窟突然自斜旁闪至云女侠面前,俯身直臂伸出右手二指,点向女侠腋下。
“啊呀!”云英娘半身酸软,立时扑倒在恶僧怀中,“原来你是...欺师灭祖的刘冒德...”
“现在才发觉,果然如福晋所说,笨的像头母猪。”刘冒德单手一指捅向云英娘肚脐,女侠一声惨叫,气力尽泄,被两旁的清兵架到立起的十字刑架上捆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