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营地之后约翰先找到了还在研究怎么安置难民的费南多。

他将之前和红隼说过的话也给费南多说了一遍。

当然，那些导致气氛很怪的话以及有些不好意思的话没有重复。

费南多的接受速度倒是很快，他对于约翰的命令基本都是听从。

当然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主观能动性。

恰恰相反，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沉默的实干家，约翰下的许多模糊的指令他都能做到举一反三。

这些最多体现在航海的事务上，他没有约翰那些五花八门的能力，但单论航海，整个第三圈怕是没有比他更优秀的大副了。

和费南多嘱咐一通后，约翰就离开了，估计用不了多久了，一份详尽无比的计划书就会出现在他的帐篷里。

何不问问万能的费南多呢……

约翰没有回营帐，而是绕到了外面。

卡戎此时正在讲述约翰发光的原因。

他表现得像极了最虔诚的修道士，尽忠竭力地宣传着约翰的事迹。

他来之后营地中多了许多约翰的小比例人像，被狂热的水手们供在各处。

至于为什么约翰会知道，因为有个蠢货把人像供在公共厕所旁了。

不用想，这些玩意就是卡戎的手笔，似乎是为了让他的这些商品更加畅销，卡戎有事没事就会跑去和新人传教。

这就导致了，约翰刚将那些神经紧张的可怜人带回，过一段时间那些那些家伙就更被洗脑了一般。

“今天我要论证的是，约翰·康斯坦丁是不是圣约翰的后人这一点。”

篝火旁掌声热烈。

一个恶魔给人类解析圣经教义的起源。

真是看几次都觉得荒诞。

约翰先是上前否认了卡戎狗屁不通的论调。

不过他自己也不懂什么圣经，所以也没什么反驳的论调，只是打断而已。

“瞧瞧，谦虚。这是伟大的美德之一。”

周围立马一片应和。

约翰没法子，只好给他们都打发走。

留下卡戎后，这家伙还有些不乐意。

“怎么，找我有什么事，商业资讯按分钟收费，不过如果你愿意把肖像权卖给我，我可以免费帮忙。”

约翰找了一块木桩坐下，神情严肃：“暴食死了。”

“暴食死了？怎么可……等等，你用过怀表了？”

约翰很诧异卡戎怎么知道，不过他作为原罪恶魔，要是连这点手段都没有，那真就成原罪恶魔之耻了。

卡戎指了指约翰的后背，示意他摸一摸。约翰顺着后面摸去，在领子摸到一根硬硬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根指骨。

卡戎拿过指骨，对着手指比了比。最后将右手无名指那一块弹飞，装上了这根指骨。

“嗯……原来如此。”卡戎像是品酒一样砸吧起嘴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

“还真是方便。”

卡戎紧了紧刚刚装上的指骨：“怎么，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来找你就是问方法的，你还有许多东西没告诉我，比如暴食为什么会死亡。以及那场大战的细节，如果我们要继续合作，那么那些细节很重要。”

卡戎叹了口气，他也知道已经到了不能再保留那些信息的时候了：“问吧，你想知道什么。“

说着他打了一个响指，约翰能感觉到一道念力场包裹住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