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来吧,你那只手说不定还没把他带回去呢就把他折腾死了。”女子道。
“也好,我也担心这个,呵呵。”
那女子用胳膊夹住于天舜的脖子,带着他走路。于天舜感觉脖子好似断掉一般使不上劲,只好跟着走。可是他的头又处在一个十分尴尬的位置,又不得不努力避开女子的胸脯。而女子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开着玩笑道:“你还真是少见,都这副模样了还恪守着儒家本分,真好笑。不舒服就别硬撑着,靠上来舒服的紧!”
女子知道他没有已经反抗能力了,便半聊天地说道:“小哥,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告诉你,我叫姜婉碧,你觉得好听吗?你多大了?我反正告诉你我都二十了,还没成亲呢。你也说说你自己啊……”
沈家小木屋里,十来个人正奇怪还有两个人哪儿去了,准确点说沈姮和沈望春是奇怪三个人哪儿去了。但不一会儿,他们的疑虑都打消了。
“江大哥,你看我又带来一个客人。”姜婉碧夹着于天舜翩然走进了屋子,虽然不是姿势那么美观。
“是他!”汪林溥脱口而出。
“什么‘是他’?”几个人不免问道。
“是那个于家人。”
“哎哟——”姜婉碧听了这句话,连忙甩开于天舜,让他像一只口袋一样扑倒在一旁的竹椅上,生生把脸颊撞歪。姜婉碧连连掸着衣服,好像中了毒一般。而看见于天舜的沈姮与沈望春的脸色顿时都变了。
“还用说吗,一剑杀了他。”几个男子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这时,他们口中的江大哥江达礼说道:“慢着,怎么可以在沈大哥家里动刀动枪的。我们毕竟在沈大哥家里,等沈大哥回来看他怎么处置。”众人连连点头。
而这时姜婉碧走到江达礼身边,悄悄对他说了几句话。江达礼面露惊讶之色,但倏忽隐去。等姜婉碧说完,他转头向沈家子女问道:“这个于家人,你们可曾认得?”
沈姮支支吾吾答道:“这……他……确是不认得。”她瞟了还在缓缓蠕动的于天舜几眼,心中竟升起一股怜爱与愧疚。
过了大约两炷香的功夫,背着药材捆的沈中行哼着小调回来了。一进门,他看见多年不见的兄弟们,脸上立刻浮现出了笑容:“唉哟,你们怎么来了?”
“沈大哥,六年不见,别来无恙啊。”江达礼走上前来,抱拳寒暄。
“还行还行,你们过得如何?”沈中行抱拳回礼。
“都挺好,都挺好,”江达礼说道,“来来,沈大哥,给你介绍一下罗放兄弟的师弟,汪林溥。”汪林溥起身向沈中行行礼。
“好好,果然一表人才。”沈中行笑道,“来,别客气,坐,正好晌午了,嘴多饭少,将就一下把饭吃了吧,只是我这儿碗筷不够,还得就锅吃。”
江达礼道:“还不急着吃饭,有件事恐怕还得麻烦一下沈大哥。”
“什么事啊?”
等看到匍匐在地的于天舜,沈中行的笑容不禁僵住了。可他还硬装糊涂问道:“这是……”汪林溥答道:“回沈前辈,这便是于家舜宗的残孽,唯一一个漏网之鱼。江大哥觉得应该由您处置。”说完,汪林溥取下剑准备递给沈中行。
“这……不太好吧,我已经多年我动兵刃了。”沈中行道。
这时那个穿着青色胡服的男子训斥汪林溥道:“这么没规矩,还不收了?”
看见女儿略带湿润的眼睛和儿子的表情,沈中行想了想,说出了决定了于天舜半生命运的一番话。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