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能见点点嫣红。
咸阳宫内,咸阳狱中。
两个天差地别之处。
默契的摆上了一方桌案。
被点燃的三根长香旁。
是一支刚折下的桃花枝,抖去了白雪,开得格外的好看。
又是一月过去。
“赵牧一,你怎的在此偷懒!”
咸阳狱的某一角,正在巡逻的郑和义大声的呵斥着。
半蹲着的赵牧一回过头来,笑意盎然。
“小郑大人,要不,这牢房你来修?”
“工具都全着,过来拿就成。”
几句话一出。
郑和义瞬间语塞,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下次修东西,拿东西挡着点,别人看到了多不好!”
赵牧一依旧笑着。
这次倒是没来及开口,就被一人抢先回骂了郑和义一番。
“嘿,奇了怪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狱中会有什么人闲逛。”
“莫非整日没事做,腰间别着一根破棍的小郑大人?”
郑和义涨红了脸,望着来人,又憋屈的低下头,招呼着手下狼狈的离开了。
“七哥。”
“你这太生猛了,也不怕他报复。”
赵牧一无奈的摇了摇头。
黑七冷哼一声。
“我在骊山鞭犯人的时候,他还在洗菜呢!”
他哭笑不得。
说来奇怪。
黑七被关押入狱这么久,出来后,不但没有回骊山,也没有被流放,受徒刑,反倒是光荣的成为了咸阳狱狱卒队伍的一员。
除去张叔跟他。
无人不惧怕黑七。
毕竟。
要是有一个吃饭时,喜欢逮着别人讲过往的杀人的经过的同事,大家多少都会担心其精神状态。
其中以色厉内荏的郑和义,反应最为激烈。
在他恳请张叔将李叔写的推荐文书拦下来后。
加入咸阳狱时间最短的郑和义,摇身一变,接过了李叔的职责,成为了狱差,管狱中更人。
但是。
这也让更人们普遍不服气。
郑和义可能是脑袋抽筋了,别人不敢惹,没事就喜欢找点他的麻烦。
他虽不畏惧,次数多了也有些烦躁。
好在有黑七帮他挡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