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这么金贵?当唐僧肉卖呢?
我眼睛一下瞪圆了,心说这比我还黑啊,一个臭老头有那么值钱?。
“要钱没有。”
我摆了摆手,干脆扭头就走。
“哼,小崽子,回去给你家大人传个信——不拿钱,别想领人!”那男人恶狠狠地撂下一句。
我很快回到旅馆,带着大黄在楼下吃了份饺子。
身后那点小尾巴,我压根没放在心上,跟踪就跟着吧。
下午我睡了大半天,傍晚才爬起来,给大黄泡了三包方便面。
天一擦黑,我就从旅馆后门溜了出去。
北方六月的夜里,还带着点凉意。旅馆后面连着一片居民区,都是两三层的自建房,路况坑坑洼洼,昏暗的路灯忽明忽暗,像鬼眨眼似的。
我绕了好几个弯,才拐到大路上。
再往前走没多远,就是盛和古玩店。
此刻店里漆黑一片,半点灯光都没有。
我屏住呼吸,稍微一感应——嚯,底下至少五道活人气息。
我耸耸肩,把身上的气息一敛,纵身一跃,首接蹦上了后屋顶。
蹲稳之后,我轻轻掀开一片瓦。
只见下面一排排全是展示柜,隐约有说话声从底下飘上来。
“师傅,您老别犟嘴了,就给我一句准话,秦大坑,您去还是不去?
还是老话,去了,您那几十万的账一笔勾销;
不去,掏一百万。
这还是看在咱们师徒一场,我在杨大师那儿帮您说了好话,不然,他早就要了您的命!”一个沙哑的声音阴恻恻地说道。
“你个鳖孙玩意儿!常州,你还有良心吗?
跟着师傅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回报师傅的?”
一道熟悉的声音炸了起来。
是常青?!
对了,秃头老道好像是有两个徒弟,这个常州,就是我从没见过、常年在外云游的那个大徒弟!
我急忙又掀开几片瓦,凑近了细听。
“常青,我没说师傅不好,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我这也是为了你和师傅好。
你看看这么多年,你还穿得补补钉钉,吃那有盐没油的素饭。
你别告诉我,你就想一辈子过这种日子?
我跟你说,跟杨大师搭伙,准没错。
这次只要成了,我回头给师傅盖一座大观都没问题!
你也别死脑筋,有空多劝劝师傅。”
“滚!
这话你敢当着师傅的面说吗?”
常青气得呼哧呼哧首喘,“你个王八蛋!
明知道咱们师傅跟那个杨老奸不对付,你还跟他狼狈为奸!
现在又合起伙来坑师傅!
师傅带回来的那袋钱,是不是你拿走了?
我告诉你,那是要还账的!你他妈赶紧给我拿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