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盘打得,也太离谱了点。
再说了,五万块的出场费,低得可笑,玩都不够玩。
我抽了张纸巾,慢悠悠擦了擦嘴,首接站起身,看向黄鼎力,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多谢黄总款待。我这人,就爱吃喝玩乐,唯独不爱管闲事。这趟浑水,我就不掺和了。”
我这话一出,桌上气氛瞬间就冷了下来。
周鸣山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僵住,脸色沉得像块铁。
黄鼎力也愣了,连忙打圆场:“小兄弟,话别说这么死嘛,周会长一片好意……”
“好意?”
我嗤笑一声,目光首接扫向周鸣山,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周会长,你满世界找不到那道长,说他是招摇撞骗的假道士,转头又想拉我进你的玄学会,还让我去对付他——你这算盘,崩到我脸上了!”
周鸣山脸色一变,当即沉声道:“年轻人,说话注意分寸。那秃头老道本就是个江湖骗子,坏我玄门规矩,我收拾他,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
我往前微微一倾身,气势瞬间压了过去:
“你玄学会的人,前一段跟黄金海勾连在一起,想暗中对我下手,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话一出,桌上另外两个玄学会的人脸色骤变,手都悄悄摸向了腰间。
周鸣山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放肆!小小年纪,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我看你是仗着有点微末本事,目中无人!”
“目中无人?对呀!哈哈哈,你这个词用的好,用的妙,语文老师没白教,让我小小酸爽了一下!”
我冷笑一声,眼神骤然冷厉:
“我这人一向讲道理,谁敬我一尺,我让他一丈。
可谁要是想拿我当枪使,想算计我…
那我就只能让他知道,什么叫目中无人。”
话音一落,我周身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悄然散开。
周鸣山瞳孔一缩,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心头一惊,嘴上却依旧硬撑:“你敢威胁我?你可知我是玄学会……?”
“就威胁了咋样?菜货!”
我淡淡瞥他一眼,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
周鸣山气得脸色铁青,手指都在发抖,却偏偏不敢真的动手。
我懒得再看他一眼,转头看向大黄,随口道:
“吃够了没?吃够了,咱们走。”
大黄满嘴是油,猛一点头迅速站起来。
我起身,理都没理脸色铁青的周鸣山,也没再看一脸尴尬的黄鼎力,转身就往外走。
老子心情不爽了,谁的面子也不给!不就是玄学会吗?晚上会会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