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不懂,一试便知。”我收回手,看向秃头老道,“师傅,我们走。这活儿水太深,心太黑,不接也罢。”
秃头老道虽然贪财,但人不傻。此刻再迟钝,也品出不对劲了。他当即一点头,把烟一掐:“走!这破活儿,老道还不伺候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陈老板急了,一把拦住我们,声音都发颤:“大师!小师傅!留步!求你们留下!我儿子不能有事啊!”
周鸣山也急了:“老陈!你别信他们!他们就是故意搅乱的!”
师傅,大师你看看是这串吗?,忽然一个哭唧唧的女声传来,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拿着一串红玉跑了出来 ,
我瞄了一眼,立刻瞪大了眼睛,就是它,这是个邪物!
你放屁,滚,你个乳臭未干的道崽子,你懂个屁,这就是普通的石头,周鸣山大喊,
我冷冷瞥了周鸣山一眼:“周会长这么激动,急着赶我们走,是怕真相被戳穿,还是怕咒煞反噬到你头上?”
周鸣山脸色一阵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他也不懂,他就是在地摊上花了二十块买的!
我不再看他,看向陈老板,语气淡淡:“想救你儿子,可以。但有两个条件。”
“小师傅您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那个女人抢答。
“第一,酬金一分不少,首接给我师傅,现金、转账都行,不许经任何人之手。毕竟接下来我师傅得修养好久。”
“没问题!”
“第二,事后把你儿子最近接触过的所有人、所有东西,一五一十告诉我。谁下的咒,我们帮你揪出来。但丑话说在前头——”
我目光一沉,气势骤然一放。
“这咒我师傅能解,也能让它原路反噬回去。谁敢动我们师徒,将永世不得翻身。”
话音落下,屋内温度仿佛再降一截。
瘫在地上的黄仙婆吓得浑身一抖,把头埋得更低。
周鸣山站在一旁,脸色灰败,连大气都不敢喘。
陈老板看着我,眼神里没了小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