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得好,哭得妙,”我勾着嘴角,语气里满是嘲讽,“要不要我去小区门口给你搭个戏台?让你当着全小区的面,好好演一出慈母寻子?”
我往前一步,眼神冷得像冰:“我还是那句话——滚,赶紧滚!看见你们这副嘴脸,我就反胃!”
话音落,我首接掏出兜里的大哥大,指尖一按,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清晰响亮:“喂,警察同志吗?我家有人恶意霸占民宅,麻烦你们过来处理一下。”
听见“报警”两个字,地上哭嚎的苦瓜脸猛地停了声。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红得像淬了血,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凄苦?分明是被逼急了的疯魔。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进厨房。不过几秒钟,就见她攥着两把明晃晃的菜刀冲了出来,反手就扔给了还蹲在地上哭的男人一把。
男人接住刀,哭声戛然而止,抬起头时,眼里满是悲愤。
苦瓜脸攥着菜刀,“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刀刃寒光闪闪,映着她扭曲的脸:“叼儿!妈错了!妈真的错了!你不认我,我活着也没指望了!给!你砍死我和你爸吧!今天你要是敢赶我们走,我们就死在你这儿………!”
我急忙后退几步,避开了她往前凑的刀尖。
我看着她手里的刀,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笑。
“砍你?”我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算了吧,我嫌脏了我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