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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全是。”
“对,可是……你没考虑过霸撒吗?”
“他恢复我的记忆的时候?是啊。”
“你们俩是一对智能超群的孤儿,永远在寻找不存在的父母。他一点都没想过你会伤他多深。”
“那会拆散家庭。”
“这么说你恨他体内的那个霸撒,对于会伤害他这件事,你也没什么不高兴的。”
“别那么说。”
“他为什么就那么重要?”
“霸撒?他可是军事天才。永远出其不意。神出鬼没,让敌人无所适从。”
“这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吗?”
“做不到像他那样。他会发明战略、战术。就这样!”他打了个响指。
“更暴力。就和尊母一样。”
“不总是那样。霸撒拥有不战而胜的盛名。”
“我看过那些历史。”
“不要相信那些。”
“可是你刚才说……”
“历史聚焦于斗争。斗争中存有真相,但也隐藏了那些不管世事如何变迁都会永恒不变的事物。”
“永恒不变的事物?”
“稻田里的女人赶着水牛犁着地,她的丈夫却不知所踪,最有可能是被征召入伍,此时正带着武器走在战场上,有什么历史会说这件事吗?”
“这件事为什么永恒不变,而且更重要?”
“她的孩子在家嗷嗷待哺,男人又远赴他乡,陷入这种连年征战的疯狂,你是说为什么这更重要?总要有人去犁地。这女人才是人类永恒不变的那部分缩影。”
“你听起来像满腔怨恨、无法释怀的样子……我怎么觉得很别扭。”
“鉴于我在军事方面的过往,这么说好像很矫情?”
“是有点,贝尼·杰瑟里特对……对她们的霸撒的倚重,还有精英部队以及……”
“你觉得她们只不过是又一群看重自我的人在为一己私利进行着暴力行动?她们会跨过那个女人的尸体,跨过那把犁耙,眼都不眨一下?”
“为什么不会?”
“因为很少有东西能逃过她们的眼睛。那些暴徒跨过犁地的女人,很少会看出她们触碰的是基本现实。而一个贝尼·杰瑟里特绝不会错过这样的事。”
“还是这个问题,为什么不会?”
“看重自我的人目光短浅,因为她们跨越的是沉寂的现实。而女人和犁耙才是鲜活的现实。没有这种鲜活的现实就不会有人类。我的暴君看到了这点。为此圣母们虽然咒骂他,但同时也祝福着他。”
“所以你愿意加入她们的梦想之中。”
“我猜是的。”这话听起来似乎连他自己也有些难以置信。
“你对特格完全诚实?”
“他如果有问题,我会直言不讳。我认为对好奇心不应粗暴对待。”
“你对他负全责?”
“她说的不全是这个意思。”
“哈,我的爱人。不全是这个意思。你称贝尔为伪君子,却把欧德雷翟排除在外。邓肯,你要是知道……”
“只要我们不在乎摄像眼,说!”
“谎言、欺骗、恶毒……”
“嘿!你说贝尼·杰瑟里特?”
“她们用老掉牙的说辞辩解:某某圣母是这样做的,所以我也这样做的话,就错不到哪里去。两种罪恶,两两相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