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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赛欧娜·厄崔迪的后裔在贝尼·杰瑟里特的外表之下形成了一张有趣的脸孔。来自姐妹会和厄崔迪基因的塑造,她显得很成熟,拥有果敢决断的标志性特征。那个纤细柔弱、皮肤黝黑、一头阳光曝晒下特有的亮棕色头发的孤儿已经变成了稳重的圣母。如今她长期在户外,皮肤依然黝黑,头发依然是那副被阳光晒得斑驳的样子。不过,只有这双眼睛——带着钢铁般质感的全蓝色眼睛,仿佛在说:“我已经经受过了香料之痛。”
我在她身上感觉到的是什么?
什阿娜看到了欧德雷翟脸上的表情(贝尼·杰瑟里特式的天真!),她知道这是她一直害怕的对峙。
除了我的真相,没有什么可辩护的,我希望她能在我全部坦白之前停下来!
欧德雷翟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她以前的学生,展开了每一丝感知。
恐惧!我感知到的是什么?她开口时的什么事情?
什阿娜沉稳的声音已经被塑造成有力的工具,这是欧德雷翟在她们第一次会面时预期到了的。什阿娜的本性(如果弗雷曼人有本性的话!)已经经过了约束与重新指引,她心底占据一切的报复心已经抚平,爱恨的力量被牢牢地控制。
为什么我的印象是她想拥抱我?
欧德雷翟突然感到很脆弱。
这个女人曾经突破了我的防御,现在再也不可能完全把她剔除在外了。
塔玛拉尼的判断出现在她脑海里:“她是那种很自我的人。还记得圣母施万虞吗?和那位一样,但更自我。什阿娜知道她的未来向哪儿走。我们必须小心看着她。厄崔迪血脉,你知道的。”
“我也是厄崔迪,塔玛。”
“别以为我们忘记过这一点!你以为我们会袖手旁观,任凭大圣母自己选择如何繁殖?我们的忍耐是有限的,达尔。”
“说实话,我早该来见你,什阿娜。”
欧德雷翟的语调让什阿娜很警惕。她突然露出姐妹会称为“贝·杰式宁静”的表情,整个宇宙也许没有比这更宁静的了,它就像一面彻底的面具,完全遮挡住背后发生的一切。这不仅是道屏障,这还是虚无。这张面具上出现任何东西都是过错。这种行为本身就是种背叛。什阿娜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回以笑声。
“我知道你会来打探的!关于我和邓肯那套手语的事,对吧?”求求你,大圣母!接受这件事吧。
“请你和盘托出,什阿娜。”
“如果尊母来袭,他希望能有人去救他。”
“就这些?”她是觉得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吗?
“还有。他想要我给他一些关于我们的意图的信息……还有我们做了什么来面对尊母的威胁。”
“你怎么告诉他的?”
“我能说的都说了。”实话实说是我唯一的武器。我必须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想要做他的靠山吗,什阿娜?
“是!”
“我也是。”
“塔玛和贝尔不是吗?”
“我的线人告诉我贝尔现在很容忍他。”
“贝尔?容忍?”
“你错看她了,什阿娜。这是你的瑕疵。”她在隐藏什么。你做了什么,什阿娜?
“什阿娜,你觉得你能和贝尔共事吗?”
“你担心,是因为我开她的玩笑了?”和贝尔共事?她是什么意思?不是要让贝尔去领导那个该死的护使团计划吧!
欧德雷翟的嘴角微微向上**了一下。又一个恶作剧?会是这样吗?
什阿娜是中枢餐厅的主要闲聊话题。她拿**圣母(尤其是贝尔)开玩笑的故事,以及细节详尽的对**的描述,加上默贝拉对尊母的介绍,两者的比较比食物还更有料。欧德雷翟两天前才听说了最新的故事片段。“她说,‘我用的是让他举止失礼术。对那些自以为能骗过你的男人非常有效’。”
“开玩笑?你是在开玩笑吗,什阿娜?”
“正确的用词应该是:抵抗自然倾向去重新塑造。”话一出口,什阿娜就知道她犯了个错误。
欧德雷翟感觉到了不寻常的宁静,这是种警告。重新塑造?她的目光转向了角落里那堆样子奇怪的黑色物体。她集中精神盯着看了一下,这让她很惊讶。它能使人的目光沉醉。她继续不停地探测连贯性,有什么在与她对话。没有任何回应,甚至是她去试探她的极限的时候也是如此。原来这是它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