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科幻小说沙丘2中的圣母

贝隆达想了想。那个该死的尊母确实能杀了我,不过既然这样,那……“你把她支开,是想要保护她。”

“我有更厉害的护卫。”他指着那个孩子说。

特格?护卫?伽穆倒是有些关于他的传说。艾达荷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想要问问,但是她敢冒这个险吗?这是会分心的。看门狗必须明白什么情景是危险的。

“他?”

“如果他看到你杀了我,还会为贝尼·杰瑟里特服务吗?”

她没作声,于是他接着说:“换位思考一下,贝尔。我不仅是落入你手中的门泰特,同样也在那个尊母手中。”

“这就是你的全部身份吗,一个门泰特?”

“不。我也是一个特莱拉的试验品,但是我无法预测未来。我不是魁萨茨·哈德拉克。我只是身负多个生命记忆的门泰特。你携带着他者记忆——你可以想想这会给我带来什么影响。”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特格就俯身靠在艾达荷肘边的控制台上。这个男孩的脸上充满了好奇,她看不到有怕她的迹象。

艾达荷指着头上的投影焦点,里面的银色像素点跳动着,随时准备造出影像来。“一个门泰特能看到他的转播投影投射出的细微差异——就仿佛看到夏天出现了冬日景象,或者有人在雨中拜访他时,却看到了阳光……你难道就没想过,我对你那些小把戏很瞧不上眼吗?”

她听出了门泰特的总结。这一点上,他们学的是一样的内容。她说:“你自然会告诉自己不要轻视道。”

“我问的不是这个问题。一起发生的事情总会有潜在联系。在同时性面前,什么是因,什么又是果?”

“你有位好老师。”

“没错,而且不止一世。”

特格向她倾过身子:“您真是来杀他的?”

撒谎毫无意义。“我还是认为他过于危险。”让看门狗去争辩好了!

“可他打算帮我找回记忆!”

“我们是同一块地板上的舞者,贝尔,”艾达荷说道,“也许我们看上去不是在共舞,也许用的不是同一种舞步,不是同样的节奏,但人们将我们视作同伙。”

她开始怀疑他到底有什么打算,琢磨着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能把他毁了。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特格说。

“很有意思的巧合。”艾达荷说。

特格转身看着贝隆达:“也许您能解释解释,行吗?”

“他想说,我们互相需要。”

“那他为什么不这么说呢?”

“因为这样更巧妙,孩子。”然后她想到:记录里必须显得我是在警告艾达荷。“不管你在井里看过多少次驴子路过,都无法保证看见那畜生的鼻子就一定能看到尾巴。邓肯,你是在坐井观天。”

艾达荷对上贝隆达死死盯着他的眼神:“达尔曾经带着一束苹果花枝过来,但我的投影显示的是收获时节。”

“是谜语,对吧?”特格拍着手问道。

贝隆达调出那次拜访的记录,单独对圣母的行动仔细观察后说道:“你没怀疑过我们有暖房?”

“或者她只是想取悦我?”

“我可以猜了吗?”特格问。

一阵长久的沉默后,一位门泰特的目光锁定了另一位门泰特的,艾达荷说道:“我的监禁背后是无政府主义,贝尔。这和你们的最高议会相悖。”

“就算是无政府主义,也可以有审议和审判。”她说。

“你是个伪君子,贝尔!”

她猛地一缩,仿佛被他击中了一般。她并非本意如此,完全是种下意识的动作,这种被动反应让她颇感震惊。音控力?不……比音控力浸透得更深。她突然对面前这个男人感到恐惧。

“身为一名门泰特兼圣母,竟然还能这么虚伪,这可太有意思了。”他说。

特格拽了拽艾达荷的胳膊:“你们是在打架吗?”

艾达荷扫开他的手:“是,我们是在打架。”

贝隆达没法把她的目光从艾达荷的眼神中移开。她想转身逃跑。他在做什么?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

“你们中间的伪君子与罪犯?”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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