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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贝拉?”她用一个单词发出挑战。评估一下这个你口口声声说爱着的女人!她是不是知道些我们应该知道的东西?
“她们被调整为不至于将其自身享乐上升到上瘾的程度,但她们很脆弱。”
“她否认尊母历史中有贝尼·杰瑟里特的影子。”
“她正是遵循了她被设定的模式才会这样。”
“代之以对力量的渴求?”
“终于,你问了个恰当的问题。”见她没回答,他又说道,“弗里斯希玛嬷嬷。”这是贝尼·杰瑟里特议会成员古时的称谓。
她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也感到这个词语产生了想要的效果。现在她稳稳地保持了平衡。门泰特圣母被她自己“香料之痛”的“默哈拉”围绕着——那些他者记忆中的良性部分联合起来保护着她,使她的精神不至于被那些恶毒先祖所占据。
他怎么知道要那么做?摄像眼后密切观察的每个人都会问这个问题。当然了!这是暴君训练的结果,一次又一次地训练他。我们这里有什么?这位天才大圣母想要用的是什么?很危险,没错,但也远比我所怀疑的更有价值。以我们自己所造的众神之名!难道他才是解放我们的人?
他是如此镇静自若。他知道贝隆达已在他掌握之中。
“贝尔,在我某次生命中,我拜访了你们贝尼·杰瑟里特在瓦拉赫九号星的基地,和你的某位祖先谈了谈。她叫特尔蒂乌斯·海伦·安蒂克。让她引导你,贝尔。她了然于心。”
贝隆达感到意识中传来一阵熟悉的鼓动。他怎么知道安蒂克是我的祖先?
“我去瓦拉赫九号星是受暴君之命,”他说,“是的!我经常认为他是暴君。我的任务是镇压一所门泰特学校。你认为你曾躲在那儿过。”
安蒂克的自我意识介入了:“我现在给你看他说的那事。”
“想想看,”他说,“我,一个门泰特,被迫去镇压一所学校,而它是为了训练出像我一样的人而存在的。我知道他为什么命令我做这个,当然,你也知道。”
意识并流通过她的意识倾泻而下:门泰特阶层,由吉尔伯特斯·艾尔班创立;贝尼·特莱拉希望把他们置于特莱拉霸权之内,临时庇护了他们;已传到无数“种子学校”中;由于成为独立抵抗势力的核心而被雷托二世压制;大饥荒之后又散落到了大离散中。
“他在沙丘星上留了几个最优秀的老师,但安蒂克强迫你去面对的问题并不涉及沙丘星。你的姐妹们都去了哪里,贝尔?”
“我们现在还无从得知,不是吗?”她以新的意识又仔细打量了他的操控台。阻挡这样的头脑是个错误。如果要利用他,就必须充分利用。
“顺便说一下,贝尔,”她起身要走的时候,他说道,“尊母可能是相对较小的群体。”
小?他难道不知道姐妹会已经对接连失去的行星数量之多忧心忡忡吗?
“所有数字都是相对的。宇宙中有什么是真的毫不动摇的?对她们来说,我们的旧帝国也许是最后一根稻草,她们已退无可退,贝尔。她们要在此隐匿,重新集结。”
“你以前说过这件事……你告诉过达尔。”
不是大圣母。不是欧德雷翟。她用了达尔这个亲密的称呼。他笑了:“也许我们还可以在斯凯特尔的问题上帮帮忙。”
“我们?”
“默贝拉收集信息,我做评测。”
他不喜欢这句话引起的那抹笑容。
“具体点,你到底要说什么?”
“释放我们的想象力,再打造相应的实验。如果有人能穿透护盾,即便是无星又有什么用?”
她扫了一眼男孩。艾达荷知道她们在怀疑霸撒看到了无舰。这很自然!拥有他这等能力的门泰特……能将蛛丝马迹整合起来,做出大师级的预测。
“整颗G-3级别恒星的输出,才够将一颗还没完全宜居的行星遮蔽起来。”她向下望着他,眼神淡漠冷冽。
“大离散中万事皆有可能。”
“却不是我们目前力所能及的。你还有不这么宏伟的计划吗?”
“在你们的人中间检查细胞中的基因标记,寻找厄崔迪遗传的共有模式,也许将发现你们想都没想过的天赋。”
“你这不断创新的想象力过于活跃。”
“G-3恒星到遗传学。这两者可能有共同因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