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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贝拉在前天晚上说了某些话——说了些什么?他们躺在她的**。他想起他看到了投影在天花板上的时间:九点四十七分。他当时还在想:投影也消耗能量。
他几乎能感觉到飞船能量的流动,这个巨大的幽闭之所与时间隔绝。精密的机器制造了拟态,没有什么装置可以将其从背景中分辨出来。除非它处于目前的待机模式,只能阻隔预知力,无法阻隔肉眼。
默贝拉在他身边,她是另一种能量,他们俩都意识到了有某种力量试图将他们拉在一起,而压制这种相互吸引需要能量!性吸引在增强、增强,不断增强。
默贝拉在说话。是的,没错。奇怪的自我分析。她的生命已抵达了一种新的成熟,成了一名贝尼·杰瑟里特——这增强了她的意识和信心,一种强有力的东西在她体内生长着。
每当他识别出这种贝尼·杰瑟里特转向的变化时,他都感到哀伤。我们分开的日子又近了。
默贝拉仍在说话:“她(通常这个她是指欧德雷翟)一直让我评估我对你的爱。”
艾达荷回想起这个场面后,便让它在脑海里继续回放。
“她也跟我说过同样的话。”
“你怎么说的?”
“Odietamo。Excrucior。”
她用一个胳膊肘支起了身子,低头看着他:“这是什么语言?”
“非常古老的语言。雷托让我学过。”
“翻译。”她的态度霸道强硬,源于她旧时的尊母自我。
“我既恨她,又爱她。备受折磨。”
“你真的恨我吗?”她半信半疑。
“我恨的是自己被关着,无法做自己的主宰。”
“如果可能的话,你会离开我吗?”
“我希望可以随时重复做出这个决定。我想要做主。”
“它是一盘棋局,其中有个子动不了。”
就是这句了!她的话。
想起来之后,艾达荷并未感觉兴奋,只是觉得仿佛在长眠之后,双眼突然睁开了。一盘棋局,其中有个子动不了。棋局。这就是他对无舰和姐妹会在此处进行的勾当的认识。
还有更多的棋子可用来兑换。
“这艘舰船是我们特殊的学校。”默贝拉说道。
他只能同意。姐妹会加强了他的门泰特能力,他能更快地检索数据,更有效地辨认未曾访问过的数据。他感觉到了这将引领他去往的地方,并因此而忧心忡忡。
“你清空了神经通道。你阻挡了分心和无用的幻想。”
你将你的反应调整到了那个危险的模式,每个门泰特都被警告过要避免。“你会在那里迷失自己。”
学生们被领着去参观植物人——“失败的门泰特”,维持他们的生命只是为了展示危险。
然而,多么诱人啊。你能感觉到那个模式的力量。没有未知。一切都成了已知。
在那恐惧的迷雾中,默贝拉在**朝他转过身,他感觉性欲几乎快要爆炸了。
还没到时候。还没到时候!
他们中的一个还说了些什么,是什么?他最近在思考,逻辑作为揭露姐妹会动机的工具,其局限性在哪里。
“你经常尝试分析她们吗?”默贝拉问道。
她太诡异了,能说出他内心的想法。她不承认她有读心术:“我只是读了你,我的死灵。你是我的,你知道的。”
“反之亦然。”
“太正确了。”有点像是在嘲弄,但它掩盖了某种更深层、更扭曲的东西。
任何对人类的心理分析都有个陷阱。他是这么说的:“觉得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给了你做出很多出格行为的借口。”
出格行为的借口!这是他的马赛克拼图中的又一块。棋局已入中盘,但回馈他的却是罪恶和诅咒。
默贝拉的声音几乎像是在开玩笑:“我猜你差不多能把一切都怪罪到心理创伤上。”
“焚烧整颗行星也能如此怪罪吗?”
“这里有一种残酷的自我决断。她说做出坚定的选择能锻造你的心理,给你一种在重压之下可以仰仗的自我身份认同。你同意吗,我的门泰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