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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大圣母说你是个门泰特。我也是个门泰特……有什么帮助吗?”
“从逻辑上来说,是的。但是,我们门泰特有个说法,逻辑没有规律。而且,我们都知道有个逻辑把你踢出了窝,踢进了混乱。”
“我知道混乱是什么意思!”非常自豪。
“你以为你知道。”
“而且我信任你!”
“听我说!我们是贝尼·杰瑟里特的仆人。圣母并没有把她们的组织建立在信任之上。”
“我不应该信任母……大圣母?”
“你要学会在界限之内学习和欣赏。就目前而言,我只提醒你,贝尼·杰瑟里特的运行依靠着结构性的不信任搭建而成的系统。她们教你民主了吗?”
“是的,先生。那是你投票——”
“那就是赋予你不信任任何人的权利!姐妹会知道得很清楚。不要过度信任。”
“那我也不应该信任你吗?”
“你唯一可以信任我的事就是我将竭尽所能恢复你的初始记忆。”
“那我不担心它有多痛。”他抬头看着摄像眼,表情显示了他知道它们的用途,“你这么说她们,她们会不高兴吗?”
“门泰特不关心她们的感受,只会将这当成是一种数据罢了。”
“数据是事实吗?”
“事实是脆弱的。门泰特会被它们扰乱。太多可靠的数据。跟外交类似。你需要一些出色的谎言来实现你的目的。”
“我……糊涂了。”他犹豫地说出了这个词,不确定内心到底是何种感受。
“我也跟大圣母说过同样的话。她说:‘看来,我表现得很糟糕。’”
“你不该让我……糊涂吗?”
“除非它能教你点什么。”看到特格仍然显得很茫然,艾达荷接着说道,“我跟你说个故事。”
特格马上坐在了地板上,表明欧德雷翟也经常使用这个技巧。很好,特格做好了聆听的准备。
“在我的某个生命中,我有一条狗,它恨蛤蜊。”艾达荷说道。
“我吃过蛤蜊。它们来自大海。”
“是的。我的狗恨蛤蜊,是因为它们中的一个曾挑衅地往它眼里喷水,让它的眼睛很疼。更糟糕的是,是沙滩上一个看上去无害的洞喷的水。没看到蛤蜊的影子。”
“你的狗做什么了?”他的身子前倾,腮帮子架在拳头上。
“它挖出了攻击者,并把它带到了我面前。”艾达荷笑了笑,“教训一:不要让不认识的东西往你的眼里喷水。”
特格笑了,并鼓起了掌。
“但是,从狗的视角来看,抓住喷水的家伙!然后——美妙的奖赏:主人高兴了。”
“你的狗挖出了更多的蛤蜊?”
“每次我们去海滩时它都会挖。它朝着喷水的家伙嚎叫,然后主人会带走它们,再也看不到它们了,除了一些空壳,壳里面还沾着一点肉。”
“你吃了它们。”
“狗也知道。喷水的家伙得到了惩罚。它在它的世界里除去了冒犯了它的东西,主人还对它很满意。”
特格展示了他的才智:“姐妹会把我们当成狗了?”
“某种程度上是。千万别忘了。当你回到房间时,查一下‘欺君罪’。它能让你理解我们与主人的关系。”
特格看了眼摄像眼,然后又看了看艾达荷,没有说话。
艾达荷将注意力放到了特格身后的门口,并开口说道:“这个故事也是讲给你听的。”
特格一下子跳了起来,转身想看到大圣母,来的人却是默贝拉。
她靠在了门边的墙上。
“贝尔不会喜欢听到你这么说姐妹会的。”她说道。
“欧德雷翟让我放手去教。”他看着特格,“我们在故事上浪费太多时间了!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是否学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