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科幻小说沙丘2中的圣母

她说出的话甚至比她的镇定更加奇怪。她把一切都遮盖得十分严密,现在,却受欧德雷翟的观察所激发,从她若隐若现的举动中一点一滴地显露出来。那是深刻又强烈的东西,但埋藏得很深。一切都在里面,与圣母掩盖的方式一样,她们给这秘密戴上了面具。劳格诺看起来似乎根本没有力量,说起话来又好像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改变了一样。

“我是你的囚徒,但是这没什么区别。”

她真的无能为力了?不!但那是她希望传递出的印象,她周围的所有尊母都在做着一样的反应。

“看见我们的反应了吗?除了姐妹的忠诚和联结的追随者,我们毫无力量。”

尊母对她们的复仇军团如此有信心?只有她们以前从未经过如此败绩才有这个可能。可是已经有人把她们赶进了旧帝国,赶进了百万行星。

在找地方评估这次胜利的时候,特格发现了欧德雷翟和她的俘虏们。战争总是需要后果分析的,尤其是来自门泰特指挥官的后果分析。根据他的经验,这场战役最需要他做的就是比较测试,这比其他情况都要重要。这次冲突得经过评估才会留存在记忆里,然后才能尽可能广泛地在那些依赖他的人中做分享。这是他不变的模式,他不在乎这里透露了他自己的什么信息。打破这层互相关联的锁链,你就为失败做好了准备。

我需要个地方重新看看这场战斗中的细枝末节,然后做个初步的总结。

在他看来,战役最困难的一点就是如何处理才能不释放人性的狂暴。这是贝尼·杰瑟里特格言。战役要做到激发幸存者心中最好的一面。这是最困难的,有时也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士兵离大屠杀越遥远,要做到这一点就越困难。这也是特格一直坚持要去战场亲自查看的原因之一。如果你没见过那种痛苦,很容易就会毫不犹豫地引发更大的痛苦。那是尊母模式。但她们的痛苦被带回了家园里。这种痛苦会给她们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他和助手从管道里出来的时候,正看见欧德雷翟面对着一队尊母,此时这个问题正在他脑海里盘旋。

“这是我们的指挥官,霸撒米勒斯·特格。”欧德雷翟做着手势说道。

尊母们都望向特格。

骑在成人肩膀上的一个小孩子?这就是他们的指挥官?

“死灵。”劳格诺喃喃说道。

欧德雷翟对海克说:“把这些囚犯押下去,不要虐待她们。”

海克没动,特格点了点头,他这才礼貌地向俘虏们示意,让她们先向左边铺着地砖的区域走去。特格的统治力并未在尊母中间消失。在遵从海克的邀请走过去的时候,她们都怒视着特格。

男人命令女人做事!

特格一只膝盖碰了碰斯特吉的脖子,他们就朝阳台走去,欧德雷翟跟在身边。这个场景似乎有些怪异之处,他仔细分辨了一下。他也从高处观察过许多战斗场景,多数时候都是从负责侦察任务的扑翼飞机上看的。这个阳台是固定在空中的,这给他一种身临其境之感。他们所站位置距下面的植物园大约一百米,多数最激烈的战斗都发生在植物园内。许多搬运过后的尸体都四肢摊开,杂乱地摆在地上——玩具娃娃被离开的孩子们扔到一边。他认出其中部分制服属于他的军队,感到一阵痛苦。

我本来是不是能做点什么阻止这一切发生?

这种感觉他体验过很多次,他把它称为“指挥罪恶感”。但这一幕有所不同,不是任何战斗中都有的那种独一无二的东西,而是一种不断困扰他的感觉。他觉得一部分原因在于这种园林式的场景,这是一个更适合在花园中聚会的地方,现在却被古老的暴力形式撕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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