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还有台下的观众主动上台,唱了一首陈奕迅的《龙舌兰》。!兰~兰/文?学? *免!费\阅^读_
“即使再过万万年,
还是说对不起......”
盛明之被热闹包裹,不再去看柏思勉的眼睛,即便他一直望着她。
她将目光投向幽暗的静谧处,不得不承认柏思勉的话说得对,钟誉不会过来找她,那一天她急于摆脱急于澄清的,又在心里藏了一丁点趋近的渴望的,都只是一时间的错觉。
有人找柏思勉审批文件,他走到边上接了电话,回来时问她:“今天怎么心情不好?”
不再是每一次见面时剑拔弩张的态度,柏思勉面对她总是先服软,好像又回到很多年前的夏天,那个时候他永远是胜过别人的那个思勉哥。
她所说不再爱他,至少能够证明曾经爱过,柏思勉坚信爱有重复性。
“说不上来。”盛明之的气焰也消退不少。
她其实并不愿意总和柏思勉吵架,只要他不主动招惹,她认为他们之间不是不能保持一个平和的状态。*x/s~h·b-o?o!k/.\c?o-m′
柏思勉这几分钟里有点忙,总是低头回消息。
盛明之看向他蹙着的眉,突然说:“我有话跟你说。”
这句话被骤然响起来的贝斯声淹没,他没听见。
是在沉默的半分钟之后,柏思勉把手机关机了,问她:“风控报告你还没批?”
盛明之的眸光顿了顿,眉眼弯起来,笑说:“不谈工作。”
佩利亚斯是高度数的德国樱桃烧酒调的,盛明之喝了小半杯,略有一丝醉意,温暖的晚风一吹,醺感更重。
她托着腮,看着自己无名指的戒指。
一手是钻戒,一手是柏思勉的戒指。
她问:“你为什么买这么丑的戒指?”
柏思勉被她气到了:“你懂不懂审美?”
她晃了两下手:“就是丑啊。”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好看?我买来送你。?k*s·y/x\s^w′.*c!o*m_”
盛明之懒洋洋地哼笑:“才不要,我老公会送我。”
“反正你有两只手。”
她眯了眯眼:“柏思勉,你是变态吧?好不要脸。”
柏思勉很无所谓地耸着肩膀:“也许。”
盛明之一旦醉起来,就不那么讲道理,眼前看到什么都要挑一点刺出来,尤其是柏思勉面前这杯果汁:“让你出来喝酒你喝果汁?”
柏思勉温和地笑笑:“我们两个之间得有一个人保持清醒。”
盛明之冷笑:“可是你一向就不清醒。”
“所以做出一点不清醒的事也很正常?”柏思勉抬起她的手,她在那只手上戴了一只腕表,明黄色的,很衬她,可惜是情侣表。
他的戒指戴在她另外一只手的指间,很合适,也很好看。
柏思勉兀地问起:“你刚才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他听到了的。
盛明之抽回手,再度试图去摘他的戒指:“周一说吧。”
“不是私事?”
“不然?”
“但我只想听你跟我说私事。”柏思勉垂眸,看见月光倒映在她的表盘上,她还在坚持摘戒指,“摘不下来就算了。”
“你说得轻巧。”
盛明之瞪他一眼,因为醉意,眼底显得又红又湿,亮晶晶的碎星沾在她瞳孔上,引得他无数次在她的宇宙里陷落。
“你跟钟誉不见面,又不会被他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