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县令只好起身让出座位,钱宁升堂,一拍惊堂木:“说,你老婆在哪儿?”
“不知道!”
钱宁手中的惊堂木再次重重地拍在案上,“给我狠狠地打!”
衙役们上前,将李进忠按在地上,开始打板子。李进忠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打了十来下,钱宁不耐烦了:“停!”
他转头问老县令:“除了打板子,你这儿还有什么?”
“没别的,就是打板子。”
钱宁挠了挠头,忽然喝道:“都给我下去!”
衙役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地下去了。
钱宁又是一声喝:“锦衣卫!”
随候一旁的锦衣卫们威风凛凛,大步上前:“大人!”
钱宁指着李进忠,“把这小子的嘴给我撬开!”
“是!”
李进忠一看,浑身一震。
客印月家,洗澡桶冒着热气,灶旁,杨天石盛好了最后一桶热水,提向澡桶,往里倾倒着……
床边,客印月怔怔地瞅着**香甜入睡的孩子,似乎在想着心事。
杨天石用手试了一下水温,正好。他四处看看,发现澡桶和床之间的上方有一条绳子,一头有一道拉帘,他扯动拉帘,隔着帘布唤道:“印月……”
客印月先是一动不动,继而浑身一震:“什……什么……”
帘子拉上了,杨天石的手却停在帘子上:“没……没什么……”
“是你叫我……”
杨天石一动不动:“我……我是想说……我这就走……日后,我可还能见你?”
客印月没有回答。
杨天石猛然掀开布帘:“算我没说!”大步流星朝屋外走去。
客印月脱口而出:“等等。”
门口处,杨天石站住了。
客印月起身,撩开帘布,朝里瞅着,热水在大澡桶中冒着蒸气……她没有转身:“水还不够……”说着走进帘子里。
杨天石慢慢走回灶锅处,又开始往灶锅里舀水……
帘内,一件外衣搭在了帘绳上。
杨天石瞅了一眼。
一件内衣搭在了帘绳上。
杨天石手中的水瓢停住了。
帘子上的衣服一件件地堆满了,开始有了洗澡的水声。
杨天石手中的水瓢微微倾斜,水慢慢地又倒回了锅里,他毫无察觉……
帘子动了动。
在灶前烧水的杨天石,隔着帘子问:“水凉了吗?”
客印月的手伸出帘子:“麻烦你,把衣裳给我。”
杨天石过去,从帘上取下衣裳,递到帘内伸出的手中。
衣裳在两人之间扯动着,谁也没松手,开始动作很轻,不想,客印月的手猛然往里一拽,杨天石扑向帘子,连人带帘一股脑儿罩在客印月身上。
灶锅里的水沸腾了……
“魏公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