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听着,才终于止住了泪水,扶着紫鹃,勉强的站了起来。
紫鹃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给皇后穿上去,趁着各宫的人都没有醒来的时候,连忙回到了永寿宫。
没心没肺的恪慈一觉睡到大天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的时候,才勉强的起床来了。
皇后来到了宫里之后,就躺在了被窝里,不起床。
“皇后娘娘,熙嫔和穆嫔娘娘已经到了。您不起床去看看吗?”
紫鹃很是着急的进进出出,为难的小心翼翼的对着皇后,轻轻的说道。
皇后现在是万念俱灰了,她哪里还有心思知道什么是礼仪和心机呢?只是翻了一个身,不耐烦的面对着里面。
紫鹃只好出来先是好好的应付着熙嫔和穆嫔。
“两位娘娘,先生等着,咱们皇后娘娘昨天晚上被这风闹得没有怎么好好的休息呢。”
熙嫔浅浅一笑,说道:“不打紧的,今天是我们姐妹两个来得早了,知道皇后娘娘终于解禁了,替皇后娘娘高兴呢。所以激动的一些了。让娘娘先睡这吧。其他的姐妹们都没有到呢。”
紫鹃这才尴尬的咧嘴的笑了笑,欠身请了安,继续回去了。
紫鹃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从侧门出来了,来到了恪慈的房间门口,告知了里面。
恪慈好生的打扮了一番,今天是她解禁的日子,一定要自己无比的光耀无比呢。
“什么?姐姐还没醒?她不是这样贪睡的人,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紫鹃吞吞吐吐的,不敢说。
恪慈瞥了一眼,叹了口气,说道:“本宫知道,又是那个人……是不是?”
紫鹃只好默默的点点头。
“姐姐就这么的不知道轻重,今天是什么日子……如此的不懂事……”
说着,恪慈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左右看了看,很是满意今天的妆容,便起身了,披上了最后的最为华丽的外套,一甩裙摆,说道:“走吧。一切包在本宫身上……没有什么?”
说着,恪慈便大摇大摆的左右扶着一个小丫头,从自己的房子里来到了主殿之中。
熙嫔和穆嫔看到了恪慈,便按照习惯想要起来请安,毕竟之前一直是皇贵妃的,都习惯了,如今,看着,改不过来习惯了。
可是两个人刚刚站起来,身边呆着的一个新被皇上宠幸的韩贵人并没有起身迎接。
熙嫔和穆嫔才回过神儿来,知道不用自己行礼的,又坐了回去了。
恪慈本来是很好的心情的,但是,一进来就知道皇贵妃的头衔已经不在了,有些失落的呢。
便只好不情愿的走过去,对着穆嫔和熙嫔,还有那个刚刚受宠的贵人,欠身请了安。
熙嫔和穆嫔知道这个小小的答应的家底儿,便不敢太过于放纵,仍旧是微笑的说道:“快快免了吧。”
那韩贵人却冷冷端着茶杯起来,端在嘴巴边,只顾吹着,不看恪慈。
恪慈心里早就恨的牙痒痒了,要是放在从前,早就一个巴掌上前了,只是,现在,她刚刚解禁,要收敛一些了。
恪慈懒得在外面看着人的脸色,本以为是大家都过来朝贺的,没想到,真的就有人是这样的世态炎凉,一看自己不再是皇贵妃,就这样的无视自己,实在是可气。
于是,恪慈便转身进去了主殿之后,去看望自己的姐姐,这是她可以仪仗
的靠山。
走进去的时候,恪慈微微转身,掀开了帘子,侧身看着外面的那个得意不已的韩贵人,对着身边的紫鸳说道:“你去打听打听这个韩贵人……真的是好本事,皇后娘娘才禁足多久呀,她就可以如此的风光得意了,竟然不把皇后和本宫放在眼里了?”
紫鸳便欠身请安,说道:“是,奴婢得空了就去……”
恪慈狠狠的瞪了那个韩贵人一眼,便转身进去了。
“呦……韩贵人如今真是好气色的呢。”
穆嫔也看到了韩贵人方才是多么的张扬,便也半是恭维,半是讽刺的说道。
韩贵人便低头一笑,说道:“是吗?也难怪呢。皇上如今,虽然很少来后宫,可是,一进来后宫就去找臣妾……所以,臣妾自然也就滋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