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儿闻言,倏地抬起眼,当又臣邪俊的面孔真的就像变戏法一样地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影儿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毫不犹豫地向他“投怀送抱”。
“又臣!你回来啦?”影儿的小脸紧贴着又臣宽实的胸膛,娇柔而又丝毫不显矫情。
又臣享受着她的乖顺,要是还做别的女人,他铁定不会有任何反应,只不过对方是她,那么一切的定论都将全体休业!
“怎么?就这么一会就想我到不行了吗?”又臣大方地一把将影儿曼妙的腰肢围住,咧嘴笑碜她。
明珠见到她的诡计业已得逞,连忙趁浓情蜜意的主子们不备,蹑手蹑脚地溜志大吉了。
影儿依偎在又臣的怀里,像是沉浸在她向往了一个世纪的甜蜜之中。如果有可能,她会请求上天让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因为此时的她已经拥有了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东西,她幸福得不可言喻,兴奋地都快飘了起来!
“嗯,不过今日上朝的时间也特别久,是发生了什么意外的事情吗?”影儿诚实地点点头,坦言对他的思念。
又臣轻轻地刮了一下影儿挺俏的小鼻子:“还真被你猜中了!”
“什么事?!我可以问吗?”影儿睁大眼睛,小心翼翼地试问。在她从前的记忆里,又臣是不喜欢她过多地向他提问的。
“当然可以!而且我这么急着赶回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个。”又臣出其不意地偷亲了影儿的粉颊,瞧着她的脸立刻冒出生涩羞赧的红晕后,又臣才露出得意的笑容,“下毒害你的人已经查处是谁,而且他现在已经付出应有的代价。凶手是当朝宰相孟敬廷,你以前见过,不过现在你应该没有印象。”
“是孟亭的父亲?”这个答案太意外,导致影儿没有深想,问题直接就脱口而出了。
“你记得?”又臣微怔,立即发觉了其中的不对劲。
“不是!是、是因为……”影儿自知失言,为了避免露馅,她连忙找借口搪塞,“是因为阿秀姐告诉过我,孟亭的事阿秀告诉过我一些的!”
又臣眼中的颜色有点黯沉下来,虽然他之前一直大费周章要她恢复记忆,但是为了避免引起她的反感,他是有意尽量瞒下了他之前所“干”的坏事,现在这个阿秀竟然敢在他背后揭他的短,他是气氛,但更多的还是做贼心虚的紧张。
“她还告诉了你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沉不住气。
影儿见又臣的神情突然变得很严肃,再联想到失忆的那段时间他一直绝口不提过去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心中也猜到了七八分:“没有什么了,姐姐只是对我说,当朝宰相曾经和他的女儿孟亭一起到王府做客,结果孟小姐吟诗还输给我的事。”
又臣挑起的眉毛终于归位,暗自舒了一口长气:“他们这对父女作恶多端,为了一己之私,居然千方百计要加害于你,现在终于算是让他们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种人即便是死也不为过!”
影儿知道孟亭派人害她的事情又臣已经查出,但是她并不知道孟亭已死的事。善良的影儿并不想追究到底,只要又臣对她好,那些事情都是无关紧要的,况且报复别人一直都不是她喜欢的,见到别人因她而死,即便是那人真的是死有余辜,她也会觉得有些难过。
“影儿,你在想什么?”又臣熟稔地搂住影儿的纤腰,兜着她转身走出檀溪苑,“别老是闷在屋子里,有空也多出去走走。”
“嗯。”影儿柔顺地点点头,嘴角挂起的那抹浅笑有着很浓的甜味。
又臣宠溺地斜睨了影儿一眼,没有任何杂质的温情缭绕在两人周围,那种羡煞旁人的甜美让迎面而来的所有人全部识相的避开,以便不至于打扰到王爷和娘娘的雅兴。
影儿靠着又臣的肩膀舒服地都快要睡着,如果没有又臣随意冒出的一句话:“影儿,再过三日就是皇太后六十华诞,你也要同我一道出席,在皇太后寿宴上你和聂乐都会得到皇上的封赏。”
影儿蓦地愣住,毕竟是皇上亲手下令杀了她的父亲,杀父之仇她可以因为又臣的关系不计较,但不计较并不代表淡忘,要她接受杀父仇人的封赏这太困难了,虽然皇帝已经给她的父亲平了反,但是十多年的心理创伤岂是一个封赏加一个平反就可以弥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