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逃不出了,因为借着旺财的屁股血,我已经清楚的看到,我们的周围满山遍野都是鬼,这是把鬼的窝给捅了吧,也不知道这个家伙从哪里找来了这许多的,把我三人一驴围 得水泄不通。
现在这个情形,想要逃走已经是不可能,对方的实力真的是很强,这么多鬼一涌而上,我身上的符在多,能扛多久。
“说吧,为什么对我们这样,无冤无仇的,不要让我做个枉死鬼。”
我已经认命了,反倒是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大不了就葬身于此,一了百了。
“呵……你想知道?我呸,你上次爆我的头时,可心狠着呢,想知道的话,自己下地狱去问吧!”
黑衣男人说着最狠的话,却表现得十分冷漠,那死人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只能从其声音里面,听出来他内心的不满之处。
铜王很忙很忙,这些亡魂虽然伤不到他,但是想要全部清理干净又谈何容易。
大部份他扛了,剩下的一小部分还是得我自己来。
此时唯一能仰仗的就只有旺财,刚才划拉的那一刀已经让我于心不忍,又如何为了活命,一直取他的血用。
我叹息一声,眼神突然一凌,取出软鞭,狠狠抽向这黑衣人。
此人御鬼有道,但是在这个实战中的经验是零,当然也有可能是依附的身体,根本就不灵活,打起来很是僵硬生板,活脱脱就是一个靶子,根本不会逃避。
事实上,这家伙也不需要任何逃避,因为软鞭打在他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不疼不痒,也不影响他驱使那些亡魂。
“别忙啦,就你这样的,想弄死我还差点点能耐。”
这人闲闲的说着,我有些不服气的把其捆绑起来,然后吊到了一颗树上。
他似乎已经识破了我的想法,无所畏惧的道,
“你就是把这个身体挫骨扬灰都没有用,你还是太年轻了,啧啧……见识太少,少一次被你这个铜王吓到了,这才放过你,还真的以为我怕了你不成。”
在其叽里呱啦说一堆的时候,我已经把其一只胳膊砍了下来。
那尸体一点血都没有,伤口处只有一点点黑色的**流出来,很快就凝固。
然后这人继续对我嘲讽不已,
“看看,都说没有用了吧,你还不信,不管你怎么弄,伤不到我就是白搭,哈哈哈……”
对付活人的方法没有用,那我就用死人的。
想也不想,我把怀里藏了很久的驱鬼符直接贴在那个人的脑门子上。
而与此同时,我听到了大庾的惊叫声,
“先生……救我啊!!!”
她的眼睛也是抹了驴血的,自然能看到好几只鬼,已经突**上的驱鬼符,想要上她的身。
“坚持一下,不要认输。”
我顾不上对付这个黑衣人,想也不想的把这个怀里还剩下的几张驱鬼符丢过去,暂时击退这些亡灵。
但是这只是制标不制本,这个亡灵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前赴后涌悍不畏死,我们就是三个活生生的靶子,在那里等着受死。
“放弃吧,你们逃不掉的,为了杀你们,阳人手段都懒得使,非得我这阴人出面,你也算死得其所,哈哈哈……”
这人还挺爱笑的,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打过去。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倒也让这个鬼吼鬼叫的家伙安静了一下。
驱鬼符对他也是没有什么用,我手里的那几个道器都一一试用过,除了能暂时吓退周围的亡魂,其余的屁用没有,说到底,我也只是一个下九流的收发匠,并不是科班出身的风水道士,如何能里搞得定这么多厉鬼。
如果放在亡魂少,还能勉强逃跑,现在真的无路可走,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旺财再一次发出了洪亮的兽吟,他的叫声十分的有穿透力,把那些正龇牙侵攻的亡魂震得消散了一下。
等再一次凝结好亡魂时,发现其阴气已经没有初时那般浓郁。
就这样还不够,只突然来一次,立了个奇功而已,再多的已然不能。
旺财能不能看到亡魂,我不得而知,但是他显得很烦燥是真的,一直在叫。
如此艰难的熬了一柱香的时间,大庾身上的驱鬼符终于全部耗尽,而我的所有道器,也因为承受不住如些狂潮一般的阴气,被侵蚀得没有丝毫灵气。
除了那普通的画符笔,我再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