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难忍,让我差点崩溃了。
对方这是在给我下降,这种害人之术并不能空手而成,需要对方的生成八字,或者头发,或者贴身之物……
这老东西从哪里得到我这些东西?
难道,之前听命行事的时候,就已经对我有暗中出手?
无数的疑问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破了对方下的降头。
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其手里拿的应该是一个小人儿。
我此刻所要做的自救之法,最好就是弄到其带血的衣服,用火焚烧之,把其灰吞咽下去,立刻就能破。
亦或者用黑狗血泼其人,或者抹自己眉心处。
黑狗血没有,这黑驴血干巴掉还要一点。
当即不再磨蹭,从手提箱里取出来墨斗,把皮囊里的水打开打进去几滴。
用手扒拉一下,血红的**在这样的地方,显得很恐怖。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对方的第二针已经快要扎下。
若是被扎中,当即就能丢掉半条命,可能都来不及破降。
而一旦对方扎下第三针,就是神仙来了,把旺财的血都抽干了,也休想救回来。
现在拼的就是一个手速,看是对方扎针快,还是我破降快。
千钧一发之际,我双管齐下,一只手对其开了一枪,准备阻止。
另外一只收则稳准狠的戳向眉间。
枪声想起来的时候,那老道士不可避免地被下了一跳,虽然打中了对方,却无法致命。
却也让其下意识的躲避了一下,无法再施针。
而也就是这一下,让其降头彻底消除破解。
对方随后扎下第二针的时候,我早已经没事儿人一样。
反观老道士,受到降术的反噬,原本蹲着的状态,一屁股摊坐于地上,然后张嘴狂吐,无数漆黑的东西,伴随着一股恶臭,被对方吐了出来。
只此一下,已经让其损伤了一半元气。
我瞬间大喜,刚才那一针没白挨啊。
我直接从树上跳了下去,恶狠狠地道,
“老东西,你也有今天,这都是你自找的。”
老道士擦了擦嘴,艰难的站了起来。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其脑门子被打爆的地方,竟然恢复得七七八八,看得我特别想给他再来一下。
想到就做。
手里拿着那铁钎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其敲了下去。
一下不够,那就多来几下,趁着这家伙元气大伤,就得狠狠干他。
“砰砰砰”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这家伙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好似永远也搞不死,急得我挥舞的手臂一刻也不敢停。
时间就只有这么几秒,再多一点都不行。
当我足足敲打了十下之后,这老道士终于要反击了。
只是其施术施到一半,那高抬的手臂突然停顿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想要继续,又好似忘了一般垂下来。
如此反复两次后,他终于抬不起来了,手里捏着的小人儿“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我此时早已经打人打的手酸不已,就这么几秒钟,足足敲击了四五十下,已经达到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我这里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主要是咱工具不趁手,但凡有一个铁榔头在手,赏他一锤子就完事儿。
看着地上的小人儿,我想也不想的捡起来,然后发现上面有我的几根头发。
就凭这个,这家伙就能施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