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小孩 少年落毒事件簿:我要一年杀一个
除了弗雷德之外,学校的化学老师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一直以来,老师都对格雷哈姆所进行的化学实验有所担心,所以暗中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在杨家全体出现怪病后的某一天,这位细心的老师在格雷哈姆的课桌里发现了几个瓶子,里面装的都是剧毒物质!除了这些,桌上还有关于它们的资料以及一些中毒案件的新闻剪报!很快,当地警局就接到了一通报警电话,对方正是这名吓坏了的老师。
1962年5月23日,格雷哈姆被当地警方逮捕。被捕时,这个14岁的孩子身上还携带着装有剧毒品的玻璃瓶,他甚至还在警察面前,亲切地称其为“小伙伴”。
被捕后,格雷哈姆很快承认曾在家人的饭菜里下毒,但他却咬死不承认继母的死与自己有关。因为莫莉的尸体已经火化,死无对证,再加上心理医生诊断格雷哈姆患有精神错乱,最终,14岁的格雷哈姆被关押进了最高安全级别的布罗德莫精神病院,并成为了该院有史以来第二年轻的囚犯。按照规定,他至少要在医院里待上15年才有机会出院。
医院里的格雷哈姆度日如年,他经常跟病友说,“我怀念我的铊,我怀念铊赐予我的力量。”即便身处精神病院,格雷哈姆还是没有停止他的毒物研究,这里虽然无法接触到那些珍贵的有毒金属,但遍地都是试验品。很快,精神病院就出现了命案,格雷哈姆的同房病友死了。
医生诊断其死于氰化物中毒,有过前科的格雷哈姆自然毫无疑问的成为了头号嫌疑人,更何况他还在给姐姐的信中抱怨过此人打鼾会影响自己的休息。最重要的是,格雷哈姆非常热衷于给周围的犯人讲解如何从月桂中提取氰化物,而精神病院中刚好有一大片葡萄牙月桂树(其叶子、种子、不成熟的果实中都含有氰化物)。可院方却始终找不到他投毒的证据,同时也认为当时他没有制毒的工具,于是将此人的死定性为自杀,并终止了调查。
而格雷哈姆也在这起事件后,开始肆无忌惮的在医院中投毒,目标也由病友扩大到了医生和工作人员。医生们的咖啡中会被加入漂白剂,公共饮水机里会有刷墙漆,几乎所有人都或轻或重,或多或少的中过毒,大家都知道是格雷哈姆干的,却没什么办法。直到格雷哈姆得知表现良好可以提前出院的消息后,他才开始老实、规矩的生活,不再佩戴纳粹标志,也不再往大家的饮食中投毒。
渐渐,格雷哈姆成为了医院里的模范囚徒,医生们似乎也渐渐遗忘了格雷哈姆那可怕的前科,1970年7月,医院的精神专家提交了申请释放格雷哈姆的文件,宣称他“不再迷恋毒品、暴力和恶作剧。”次年,23岁的格雷哈姆终于走出了精神病院的大门。
1971年2月4日,23岁的格雷哈姆走出了精神病院的大门。临走前,他对身边的护士露出了微笑,同她握了握手,之后说:“我在这待了9年,现在终于要走了,没有什么再能束缚我,我打算一年杀一个。”
深知他罪行的护士将这句话报告给了院方,可大家只认为这是一句玩笑,并没有改变释放格雷哈姆的决定。
曾经美满的杨家,因为这个偏执的犯罪狂分崩离析。父亲不愿意再认毒杀妻子又妄图毒杀自己的格雷哈姆,而格雷哈姆在进精神病院前还只是一个未成年人,并没有独立的居所,如今无家可归。好在他还有个温柔的姐姐温妮芙,时隔多年,这个善良心软的女孩和父亲的态度不同,原谅了自己的弟弟,并十分大度地将格雷哈姆接来和自己同住。
只是没过多久,温妮芙就后悔了,因为她发现弟弟根本就没有痊愈,还是当年那个阴暗的投毒者。甚至格雷哈姆还重回当年那个允许他获取剧毒重金属的实验室,时不时在那里吹嘘自己的罪行。不仅如此,格雷哈姆还十分愿意去当年的案发现场——杨家的老房子附近游**,并且会因为邻居认出了自己而感到兴奋。醒悟过来的姐姐,为了自己和家人的安全,连忙将格雷哈姆赶出了家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