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推理悬疑爱似烈酒封喉免费观看全集

其中一个说她反抗了,其他人说她已经失去意识。究竟是谁剥下她衣服的还不清楚。最后一个是那个十六岁少年,也是这群人中年龄最小的。有人告诉他用其他方法,他照做了,直到他意识到自己满手是血。

亚当·维德在第二天上午才回到自己的帐篷,发现安妮特一丝不挂地躺着。当他问她怎么样时,她没有回答,然后他就离开了。

最后终于有人报了警,安妮特被送到医院。她依然昏迷不醒,她血液中的酒精含量为0.4%。

她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

亚当·维德和另外五人因性侵罪被判一年有期徒刑。从法律的角度来看,那不算强奸,因为女孩没有进行任何反抗。年龄最小的那个同时被判犯有故意伤害罪,移交至社会服务部门。

埃拉站起来,再煮点开水泡茶。

她意识深处某个地方在隐隐作痛,事关她曾上过的一堂法律课里的一个细节。在针对这起案件进行了一番激烈的讨论之后,法律变得更为严格——那是九十年代初的事吗?她用谷歌搜索一下,找到一份国会文件,里面在提到该法案时也提到了杰弗里德尔性侵案。要放在今天,那七个强奸犯不可能仅判一年徒刑就算了。

她坐下来,找到她一直等待的那一部分。为此她怀着几乎无法忍受的耐心,如同一个孩子慢慢学会了不再偷偷看一眼自己的圣诞礼物。

埃拉再次翻看庭审记录,查找每个被告的细节。在瑞典要改名字很容易,不过身份证号终身不变——除非发生某种特殊情况,政府才会同意让当事人完全告别过去。

这并不适用于一个被判犯有性侵罪的人。

全职办案人员才有可以带回家的办公笔记本电脑。如果不去警局,埃拉无法获取各种注册号码和数据库的使用权限。不过有几个对公众开放的网站可以查找身份证号。虽然她目前不知道身份证最后四位数字,不过问题也不大。

她输入亚当·维德的身份证号。出生于1959年8月,最近就快到他的生日了。生日快乐,亲爱的亚当,她心想。同时她输入“尼兰”——那是包括贡格尔登及其周边的邮编地址。

点击一下。

老天爷!她心想,在厨房里走了一圈,然后再坐下,盯着屏幕上闪现的名字。

埃里克·特里格夫·奈达伦。

她之前居然没有发现?就在庭审记录里,就在那个方框里,写着被告的全名。

亚当·埃里克·特里格夫·维德。

他把“亚当”去掉,结婚时换上了妻子娘家的姓——这种伪装算不上高明。

可这意味着什么?

她回想起他们在院子里碰面的时候,特里格夫·奈达伦握手有力。当然,他很高,头发浓密,可他的眼睛是蓝色的吗?埃拉疑心如果自己当真出现在犯罪现场会是一个糟糕的证人。每当她与他人对视,她通常会集中注意力想要看透潜藏其下的东西。

奈达伦一家容易情绪激动,有时甚至会歇斯底里。而特里格夫是这一家子中头脑最冷静的人,是最理智的人。

埃拉意识到她听不见电视的响声。那集《谢特兰群岛》已经结束。埃拉走进去时,克里斯汀抬眼瞄了瞄她。显然克里斯汀刚才睡着了,此刻一脸茫然。

“嘿,你好啊,是你吗?”

脱衣,换上睡衣,刷牙。做这种一成不变的日常小事让埃拉感到开心。这是透着宁静安详的小小胜利,这意味着又度过了一天。

母亲拿了本书上床睡觉,拿的还是昨天那本。埃拉在一张便笺背面列出时间线。

五月,转瞬即逝的春天,始于融冰时,终结于夏季。五月刚开始时,斯凡听到流言,得知一个性侵犯就住在他家附近。

还是五月,他联系图书馆。埃拉或许记不清眼睛的颜色,不过却能记住日期。在5月14日和16日,即将成为谋杀案受害人的斯凡打电话求助,希望能查看北方的报纸,八十年代的旧报纸。

她记下:给另一个图书馆员打电话,此人或许了解得更多。埃拉披上一件开襟毛衣,走出门。火烟已经形成一团黄色的浓雾,遮住了河对岸的森林。

给警局打的电话是在6月3日。或许斯凡想要投诉,或问些问题,或朝某人大吼大叫,只是他改变主意,挂了电话。

或许他并不相信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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