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推理悬疑爱似烈酒封喉免费观看全集

这个老人并不是搜集信息的高手——他没有电脑或手机。埃拉只花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就把亚当·维德和特里格夫·奈达伦联系起来,而斯凡有那么多时间——几周、一个月乃至几年,那他是不是也能做到?

晚春时节,凯琳·贝克说她最后一次见到自己以前的“零工兼情人”。那肯定是五月末。他站在海边,看向海湾对岸自家的房子。他哭了,这个从不倾诉感情的男人。他说了些话,关于双重真理,关于两种真理能否同时存在。

她当然可以等到明天档案馆开门的时候,再去申请调阅二十多年前那起案件的调查记录——尚未经过数字化,从未送交庭审,因而一直封存,埋在几十年的罪案记录之下。

然而,她只是找出一个号码——一个她存在手机里但许久没有拨打过的号码。

响了七声,之后她听到他的声音——沙哑而亲切。

“抱歉,我吵醒你了吗?”

“哦,不,老天!我正在练习萨尔萨舞步。”埃勒特·格伦兰说。

“祝贺你呀。”埃拉说,“听起来你真的是在享受生活。”

“非常享受。”她的老同事答道,并响亮地打个哈欠,“但愿你是为了有意思的事才来打扰我的。”

“为了斯凡·哈格斯特洛姆的事。”她说,“虽然你一直说要停止看报纸,不过我猜其实你一直在看吧?”

“我听广播。”埃勒特说,“得知他一直活着简直让我吃惊。想想他儿子那件糟心事。一个人居然能熬过那样的难关,简直难以置信。”

“在办案过程中出现了一个问题。”埃拉说,“我可以为这事打扰你吗?”

“现在你是办案警探了,对吧?”他为她所取得的进步表示祝贺,这让她颇为感动。埃拉有时会怀念老同事在分享信息时那牛气冲天的样子,还有他那深入骨髓的丰富经验。“那些浑蛋肯定要瑟瑟发抖了。”他叫道,声音大得让埃拉不得不把手机挪远一点。

埃拉想说句风趣的话,以回应他的戏谑。不过她所感受到的只是一种愚蠢的感觉——想哭。或许这源于过去一周加诸她身上的压力。没有哪个暴力犯罪小组的警探质疑她的能力,唯一质疑她能力的是她自己,向来如此。

“不管怎么说,那件事真是糟透了。”埃勒特咳嗽一声。埃拉想起了他的小雪茄冒出的青烟,但愿她听到的咳嗽不是因肺癌引发的。

她的老同事曾说自己盼望着退休,那样他可以在任何时候睡觉,不会被该死的报警电话吵醒。他还可以教孙子、孙女记鸟儿的名字,诸如此类的。不过埃拉觉得她能从他的话中听出一丝疑虑。现在她为自己没有早点打电话而愧疚。真是奇怪,一些你每天都见到的人可以如此迅速地退出你的视野。

“当时你参与了那起案件的调查工作,对吧?”她问道,“你记不记得曾经对一个名叫特里格夫·奈达伦的人进行询问?”

“我们对很多人进行询问,问他们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不过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如果我没能马上想起来,你可得原谅我。”

“他有案底,根据当时的法律标准,他因性侵罪被判入狱。我看了庭审记录,受害者失去意识,**壁破裂,七人参与性侵。如果你看过类似的东西,你不会忘记的。”

“老天!不,我不记得我们曾经有询问过……不过我记得那起案子。是发生在北方某地吧?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那起案子还导致了法律的修改。你能肯定吗?”

“很肯定。”

电话另一头陷入沉默。

“你要知道,对于莉娜·斯塔弗雷之死的调查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谋杀案调查。”他最终开口了,“找不到尸体,没有犯罪现场。开始几天那只是一起人口失踪案,直到我们收到指向欧洛夫·哈格斯特洛姆的线报才当成谋杀案进行调查。有确凿的证据,我们要做的是让他认罪,然后结案。把这事告知那女孩的父母时我也在场,你可以肯定我会记得这事……你想从这里找到什么呢?”

“不知道。”埃拉说,“我在调查中碰到了他的名字……”

她突然后悔了,自己不该给他打电话的。她听着自己的话语,如同从河对面埃勒特·格伦兰小屋里传来的回响。

她感觉那话听起来像是猜疑。

“或许没什么。”她说,“抱歉那么晚打扰你。”

“没事的。”他开心地答道,只不过那嗓音中多了一丝踌躇,就像他聊起退休或鸟儿时一样,“你知道,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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