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推理悬疑爱似烈酒封喉免费观看全集

埃拉拿地图和她记忆中的地形进行比较。奈达伦家的位置比哈格斯特洛姆家地势稍高,两家之间除了一片树林,几乎什么都没有。云杉,零星的松树,几棵白杨,越橘和欧越橘灌木。有些地方岩石很多,但土壤不是很深。从逻辑上看,就丢弃凶器的地点而言,大路可以排除在外。除了大路之外,那里还有一条雪地摩托车道,再加上几条被杂草半掩的小径——那可是卫星地图上看不到的。

“好吧。”乔乔说,“我会尽力调动人手,有多少就派多少,带着金属探测仪在那片树林里逛一逛。”

博施将在克拉姆福什与埃拉会合,他们开着不同的车向北行驶。这意味着她可以顺路在兰德停一下,从冰箱里拿点东西做一顿晚餐吃,而这可以让她工作到很晚。

桌上有一束花。超市卖的花束,包装纸都没拆掉。

“有客人来吗,妈妈?”

克里斯汀的脸焕然生辉。

“马格纳斯来过。他过得很不错,开始做一份新工作,所有一切都重新开始。我告诉他,哪天他得带孩子们过来。”她的目光移到墙上那些配有相框的照片上。照片上是她的孙儿,是在育婴室里拍的。当时孩子们还住在克拉姆福什,后来马格纳斯的前女友在哥德堡找了份工作,搬走了。

冰箱上还贴着几张时间更近的照片。或许是孩子的母亲寄来的。

埃拉拿起那束玫瑰,拆开包装纸,扯下几片枯萎的花瓣。至少马格纳斯信守承诺,来探望妈妈了。

她找到一盘千层面,放进微波炉里解冻。她拒接了一个陌生电话,然后坐了一会儿。或许他们的生活境况没那么窘迫,或许他们齐心合力,可以再坚持一段时间。

“你有没有看到马格纳斯拿来的那些漂亮花儿?”

克里斯汀摆正花瓶里的花。在她们坐下来后那短短的一段时间里,她自顾自地念叨了好几遍。之后埃拉得走了。当她钻进车里时,她意识到她好久没见到妈妈那么开心了。

电话再次响起时她正在桑多桥中央。这回是博施打来的。他已经到了贡格尔登,到了他们计划碰头的地方。照乔乔的话说,“去和他的老婆再对阵一个回合”。

他们去那儿是为了说服玛姬恩·奈达伦梳理一遍当天上午发生的事,并精确到分钟。他们希望能在她对自己丈夫那顽固不化的维护中找到缺口。

“我十五分钟内就到。”说着埃拉踩下油门。

“别急。”他说,“没人在家。我设法通过电话联系上了那个儿子。他说她去恩斯克尔兹维克探访一个表亲去了。”

“我们得跑到那儿去吗?”

他犹豫片刻,然后答道:“我用平常那种友好的语气说‘我们只是想聊聊。我们并不是要追捕她,这事可以明天再做’。”

埃拉在一片废弃营地旁拐弯,停车。她要想想自己在哪儿才能派上最大的用场。她可以开回警局,在一台可以浏览完整调查信息的电脑前坐下,不然还有什么人是她可以找来谈谈的?

那些小木屋向一边倾斜,黄色的油漆已经剥落,其中几栋已经倒塌。这个地方透出一股已逝时代(很可能是六十年代早期)的魅力。尽管这片营地的位置不太适宜,正处于一座水泥桥脚下,堵住以前的E4高速路的出口,然而在那时候,人们还是会使用这片营地。

她查看手机,看到两个未接电话。电话打来时,她正和母亲聊天,谈论那些玫瑰是多么美丽。

其中一个是奥古斯特打来的,另一个号码她不认识。

她打过去。

“我是罗尔。”

哈格斯特洛姆在木材拣选场的老工友,桑兹兰的罗尔·麦特森。

“你们逮住那浑蛋了吗?”他问道,“听说那房子也被烧了。斯凡在坟墓里肯定也睡不安稳吧,可怜的老家伙。你知道吧,那是他父母的房子,他从他们手中接过来的。对了,他现在还没有下葬,他可不是一个笃信宗教的老头,你知道吧?”

“或许还得再等一段时间才能举行葬礼。”埃拉说,“你是为了这事给我打电话的吗?”

“不完全是。你们想要联系上本地狩猎协会的主席,不过他在五月里中风了。他妻子让我和你们联系,万一是要紧的事呢?通常警察来找都是为了要紧的事。”

“你也是同一个狩猎协会的成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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