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
偶尔几次我走在回家路上的时候,也经常发现这个小孩一直静悄悄地走在我后面。那时我快到与沈之宴同租的房子里,便回头招呼他进来坐一坐,结果他头一扭,就跑远了。
我感叹原来这个小孩不仅是个抖长大以后指不定会是一个尾随狂。
可正因为相处得好的开头,才带来了后面的坏结局。
偶然一天,我同样被一位老师叫住,说是臧又鸣跟别的小朋友打架。我匆匆赶去办公室一问才知道,因为别人说了臧又鸣母亲的一句不好的话,才引来臧又鸣疯一样地殴打。我感叹被臧小鸡打的小朋友真可怜,脸肿的跟猪头一样。
只不过,跟有家长过来安慰的被揍的小朋友一比,旁边孤伶伶站着的臧小鸡更显凄凉。
我走过去,臧小鸡张开小手要我抱,我便蹲下去搂他入怀。臧小鸡不哭,哽着嗓子低声喊了一句:“妈妈”他顿了顿,用黑亮亮的眼珠子认真看我,小声道:“你当我妈妈好不好”
这孩子一定被他以前的单亲爸爸给虐待怕了。
我沉痛以对视,答:“不好。”
没等我回答完,臧小鸡猛然一把将我推开,扭头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啊,别跑啊其实我是想说,当你妈妈显得我老,当姐姐成不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存稿箱~
、沈之宴如果是个正常人我就活吞十斤屎壳螂
对于如今情景重现,我也不知道怎样去安慰臧小鸡这个可怜的娃。
我想到今天教务处的人直接联系的人居然我而不是他那位传说中的养父,问他:“你的家人呢”
臧小鸡眼皮一颤,沉默了半晌,才回答:“有事,来不了。”
真是不负责任的家长。我在心里感叹一声,然后安慰他说:“今天的事我会帮你解决,以后别再像今天这样”
“可是他说我妈的坏话。”他忍不住炸毛低吼。
我无力地扶了扶额,道:“解决问题的方法并不只打人这一种。”我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后方,此时沈之宴已经眉飞色舞地用他男人的魅力把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我小声道,“你可以叫外面的人揍他,或者阴他、毁他名声都好,像你这样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行为完全是害人害己。”
臧小鸡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大眼:“你不怪我”
我当然怪,这种大热天你把我叫出来,简直是让我进入蒸笼地狱。
我心中腹语,面上故作悲悯道:“你是我可爱的学生啊,我怎么舍得怪你”
臧小鸡顿时一默,脸上露出一种被恶心到的表情。尽管如此,他还是别过脸去,露出微红的耳朵与青肿的眼角,轻哼:“做作。”
别扭傲娇的你才做作
在我跟臧小鸡说完话后,那边的沈之宴也顺利地帮我说服了被打的学生家长与那位杨老师。回头时,那位学生的母亲已经回归到一种正常人的状态,她用看男神一样的目光瞻仰沈之宴过后,又用恶狠狠的目光瞪了我一眼,领着她儿子走了。
沈之宴走过来,特男人地扬起下巴道:“看清楚没,我沈之宴一出手就无往不利~”
再怎么无往不利你都是一只搬不动张竹马这块粪坑石头的屎壳螂。我在心里嘀咕道,一抬头,就看见沈之宴用一种说不出来的眼神看着站我身边的臧小鸡,嘴唇抖动、眼角有泪光闪烁。心觉诡异,我挑眉,问:“你认识”
沈之宴顿时陷入苦情角色,他忧愁地瞅了我一眼,道:“他是我外公的儿子的小妹的侄子的儿子。”
我嘴角抽了抽:“太晕了,没太懂。”
沈之宴继续忧愁地望着臧小鸡,嚼着泪光道:“简而言之,他就是我亲戚”
而我身边的臧小鸡也陷入了一个十分纠结的角色。他的表情极其痛苦,只手捂脸后再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似是一种无言以对的激动:“叔、叔”
我能够理解臧小鸡的心情,毕竟是个人看到自己的叔叔一脸娘炮样都会觉得难堪。
“嘤嘤嘤十多年没见的侄子你是肿么了你肿么被人打得这么惨叔好心疼qaq”
“”是你那好年轻的侄子打了别人好吗。
我在心中默默吐槽,然而沈之宴猛地握住我的双手,挂着两条面条泪跟我道:“让我可怜的侄子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好不好叔叔我好不忍心我十多年没见的侄子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嘤嘤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