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南宫二皇子会。。。?”南宫鹤并未解释只是轻口说,“难得此佳人!”云巧心中一震,虽不说所讲是眼前此女子,还是另有所指,但隐约明白其所意!难道和东方云楚是同一目的?虽东方云楚并不认出她是何人,但时间一长定会有所破绽!只希望他们不会太早识破自已,而自已可有时间寻得回去方法!
想到这儿,云巧认为自已还是不要太露锋芒!坐其旁的司徒明轩刚有苦不能言,有冤无处诉!“表哥,你衣服湿了,是否要回去更换一下!”司徒环顾一圈,“不要紧,你可要小心便是!”云巧何常不知司徒意欲所指,低头乖巧吃饭不再言语!
南宫冷示意可以开始了,粉色女子便轻启珠唇细语唱起,纤纤细指轻拂琴弦,声音宛然动听如清风拂面令人心情舒畅!象是女子对爱人诉说的人相思之苦,缠绵之爱,渴望相守却不得其念,突然急转直下,琴声加快又象女子得不到爱人而对爱人的痛斥,到最后一种愁思幽恨暗暗滋生,凄惨绝美!
琴声舞艺已断,众人久久回味不曾出神,云巧这个天才来说,也不得不佩服此女子琴艺之绝!天下恐难再找更好之人了!南宫鹤第一个拍手称赞,“三弟府看来是要常来了,有如此之珍藏不早拿出展示,叫我等错过多少光阴呐!”“南宫政开口,“二弟若喜欢向三弟开口要便是,想必三弟也不会为一女子而驳了二弟的面子!”
南宫鹤妩媚一笑,“此等佳人还是留于三弟,免得日后三弟说我的不是!”“呵呵,二哥所言甚是!”南宫政脸一沉瞬间恢复原样,“也对,二弟府里也不缺乏此等佳人!呵呵,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大哥真是知我心意!”
云巧看着几兄弟之间的波涛汹涌,不由觉得这斗争何时是个头呢,也不知道胖和尚所说平天下其寓意到底是什么?云巧一惊,难道是指这些皇子之间必定会有一场血雨之杀吗?难道真的要有一人统一四国吗?这个是谁?是这其中几个吗?还是未见的其他皇子?云巧想到此处脑袋一阵阵的疼,“表哥,曲也听了,物也看了,我们是否可以回府了?”
司徒明轩起身便告辞,“小弟恐怕是累了,不能和众皇子一起共饮了,只有先行告退!”“也好,今日只是给云楚兄洗尘,夜已深小弟已累早些回去歇息吧!”云巧乖乖鞠躬行礼便随司徒明轩离去!
踏着青石铺成小小路,两边柳树垂地,朦胧月光散落在地面上,云巧跟在司徒明轩后面,“司徒,你说哪一个会赢?”“你指什么?”“江山!”“你相信了?”“不管我信于不信,江山争夺始终是历史重头戏!”“你说什么?”“哦,没什么,你认为谁更适合坐江山?”“我从不对此作妄言!”“真没劲!”
“你不怕我是哪位皇子的军师吗?”“不怕,第一,你如果是我早就是不会安全的站在这儿和你说话了,第二,就算你是,难道你忘了我可以想溜就溜!”“嗯
,言之有理!”“好了,我很困了,我们快回去吧!”
琴停酒散众人离去,南宫冷和东方云楚坐在庭内石凳上,斑驳阴影印在二人脸上,显得格外扑朔离迷!
“东方兄,可以说了吧?”“呵呵,南宫兄,何必如此急躁呢?”“现在只有你我二人,我们何必浪费时间呢?”“呵呵,南宫冷果然快事快语,好,即然你知我意,那么就谈谈我们能否达成协议吧!”
已过三更,二人毫无倦意,仍旧当月对饮,似乎二人从未谈过什么,仍一副不冷不热的感觉,南宫冷倪了一眼东方云楚,“如此人再现,你我各凭本事,不得有任何怨言!”“这是当然!冷兄信不过我?”“呵呵,我们是亲兄弟明算账!”“好!”
在这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二人谈过之后各自回房,“主子,东方皇子的话可信吗?”“嗯?”“属下怕他早和二皇子已有所契约,二人合着伙来。。。。。”,“你的意思我明白,此协议对我们并没有什么损失,要注意他的行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