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保重!”于是众人乔装上马,扮成一支商队缓缓前去。
“卢中郎,我们去哪?”程鹏问。
“洛阳”卢谌说。
此去一行数日,众人听从中郎的吩咐一路循大路而进,到码头坐船涉水8日到了平阳,靠岸后取道赶往河东,行至河东时,天色已晚,众人赶紧入城,投店歇脚。
眼见到一家客栈还开着门,于是马上走了进去。
进去一看,四周竟然是空空如也,没一个客人,此刻就看见小儿二殷情的跑上前来:“诸位是打尖的吧!?”
“恩!给我们找8间上房,再拿些酒菜上来。”卢谌说。
“哦!不好意思大爷,这里的没有那么多上房了,只有3间”那小二陪着话说。
程鹏环顾四周后说:“你这小二如何敢撒谎?!这店中连吃酒的人都没有,上房如何会只剩下3间?!”
“这!”不待小二答话就听见楼上一间上房的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位少年望着他们说:“各位,真不好意思,我们已经付了店钱了。”隐约可见房里还有几个人。
“哦!无妨!”卢谌望着那人说,随即转身对小二说:“那就把那三间上房给我们留下,再找几间来够我们住就行了,明天便走。”
“哦!好的,大爷!各位先上去歇息,我马上送酒菜上来。”小二说。
“恩。”卢谌说罢就带众人上了楼,而祝成却发现刚才说话的那位少年却一直盯着他们众人瞧着,含笑不语。直到他们经过那人门前时,那位少年才说话:“诸位看样子像是商人?”
卢谌听到后楞了一下,而后马上上前拱手道:“不错,公子好眼力,我们正是商人,路过此地,天色已晚就来此借宿一宿。”
“哦但我看各位并不像个跑商的人”那个少年笑着望着卢谌,卢谌不禁一惊,本来他们乔装的已经很像了,这人怎么会一眼就断定他们不是商人随即马上说:“公子说笑了,我等皆为糊口奔劳,怎会不是商人”
“哦!呵呵,若不嫌弃在下,那我们进屋一叙?”那少年突然说。
“哦!这!那好吧,请!”卢谌说。
于是祝成跟着卢谌和程鹏一起进屋。而此刻程鹏做了个手势,剩下众人就守在了门外。他的已经按手在剑上,看样子是蓄势以待了。但看到卢谌暗中冲他摆了摆手,就没有妄动。
分宾主坐下之后,卢谌笑着望着那个少年说:“不知公子刚才所言何意?”
“呵呵,卢大人何必明知故问?”少年笑着说。
“你!?”不待卢谌把话说完就看见程鹏腾一下子站了起来,按剑厉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快说!”
“你先息怒。”卢谌望着程鹏说了一声,而后望着那个少年问:“公子,我们是否见过?”
“呵呵,家父曾做过太守的,后来告老,卢大人还曾来过我家”那个少年一语震惊众人。
卢谌低头想了会,突然眼睛一亮,猛地抬头问道:“你!莫不是梁忠梁太守的儿子?”
“正是刚才你们进来后我就主意到了你们,而今世道混乱,而我们这些做买卖的不得不多加小心啊我见到您时就愣住了,却又不能肯定,此刻看来,我没认错人”那少年拱手说。
“哦?!你怎么会?”卢谌惊望着他问。
“家父去年病逝,之后家道没落,我为了养家糊口就跟着同乡之人外出行商,至今已有3年了”那少年说着便低下了头。
祝成才仔细的观察起眼前这个少年来:只见一身素衣,面相雍容,略有些胖,肤色黝黑。齿白而齐整,上额凸显,下齿整洁。眼神深邃,髭须未髯。看上去有一种稳重高深的感觉,和他的年龄也很不相称。想来他这些年也受了不少苦。
“啊!不想令尊竟已归去,想当年我们同朝为官他的为人我也深为感佩。而后因为厌倦官场于是告老不过看到他的儿子如今已是长大成人,也委实替他高兴啊!”卢谌望着那个少年说。
“哦,卢大人过奖了。”少年赶紧说。
“呵呵,记得当年我去你家时你才不过12岁啊,转眼之间已经这么大了哦,不知令尊给你取了什么名字?”卢谌问。
“梁义。”那少年拱手说道。
卢谌听罢默默地点点头:“好名字,只望你有乃父之风,而今行商,以义取利方是正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