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义听罢拱手说:“卢大人说的是只是现在时局动荡,故都南迁,杂捐匪患不断,行商委实不易啊况且在下还有家父的遗命尚未达成”
“哦?!不知令尊的遗命是?”卢谌望着梁义说。
“家父让我寻找失散多年的妹妹”梁义缓缓地说。
“哦?!可是当年我去拜访时见到的那个女子?”卢谌盯着梁义问。
“恩当年她只有9岁,家父带着全家逃难南下,途中不慎与她走失,找了几月都不曾寻得而后家母伤心不已大病一场而死,而家父也一直耿耿于怀,直至去年病逝时还念念不忘让我一定要找到妹妹只怪我无能,一直都不曾寻得她”梁义眼神黯然的说。
卢谌轻叹一声上前拍着他的肩膀说:“唉!贤侄莫要灰心,只求上天庇佑她,你总有一天会找到她的哦,不知你那妹妹叫什么名字?”
“梁珠。”梁义眼神恍惚的说。
“哦!”祝成此刻突然惊呼一声:“不知梁公子可曾记得令妹的样子?”
“这!而今已时隔8年,不知她已变成了什么样子了”梁义缓缓地说。
“哦!”梁义默然的说。
“不过家父临终前曾留下一幅画,让我带着它去寻找上面画的就是我的妹妹。”梁义说。
祝成眼睛突然一亮,马上上前说:“梁公子可否将画给我们看看,或者我们可能见过令妹”
“哦!这有何不可。”于是梁义便拿出了那张画像,祝成接过来徐徐打开,顿时就愣住了:“这!”祝成惊的说不出话来.梁义一看祝成脸色大变,马上上前问道:“你见过她么?”
祝成惊愕的望着那张画像长大了嘴巴,良久后才缓缓地说:“卢中郎,这这女子正是刘大人交给你那幅画上的女子啊!”
“啊!”卢谌惊呼一声,上前夺过祝成手中的那幅画来,顿时也傻了眼。
梁义疑惑的望着他们两个人,很久才听到卢谌轻叹道:“不想你妹妹她竟是绿珠啊!”
“哦?!”梁义马上走到卢谌的面前问:“卢大人,您见过她?”
卢谌缓缓地坐了下去,已经说不出话来,只从怀中掏出那幅画来交给梁义看。祝成见罢,才慢慢的将绿珠的故事告诉给了他,之后就看见梁义瞪大了双眼,而后眼睛朦胧了起来,不多时便已泣不成声了
“梁公子,请节哀顺变吧!”祝成望着他说。
此刻卢谌也站了起来:“是啊,梁贤侄,你也莫要太过伤心了”
“恩我也听到过绿珠的名字,只是那石季伦富可敌国,我又如何能见得到我的妹妹想来她这么多年在金谷园中石何等的孤单!”梁义竟然也哭的像个孩子一般,令祝成也不禁感叹,想来绿珠自九岁与家人失散,而后又被石崇买走,整日在金谷园中的高楼之上极目远望,怎会不思念家人”
梁义哭泣着缓缓地起头来:“卢大人,这画像是?”
此时卢谌却慢慢走到梁义的面前说:“梁贤侄,实不相瞒,此次我们也是受并州刘刺史的差遣为了令妹死前所留下了一幅画而准备赶往洛河”
“哦?!”梁义哽咽着问。
卢谌正想说就被程鹏拦住了:“卢中郎,刘刺史临走前交代过”不待程鹏说完卢谌久拦下他:“他是我故友之子,不碍事的况且此物本是她妹妹留下的,我若不如实相告怎么对的起我那已经归去的老友啊!”卢谌说完就把此事缓缓道来,告诉给了梁义。
梁义听完便觉得事大,马上躬身赔礼:“让卢大人为难,在下愧疚不已”
“唉!怎么说我与你父亲也是相交一场,你不必介怀”卢谌赶忙上前扶起了梁义。
“多谢卢中郎信任,在下此行货物已经卖完,准备归家,如此,我便陪你们一同前往,总算让各位放心”梁义望着卢谌说。
卢谌听罢还没说话,就听见祝成迟疑道:“那与你同行的那些朋友?”
“哦!各位请放心,在下对此事一定保守秘密,我会以会友为名让他们先回去的”梁义望着卢谌说。
“哦!既如此,那好吧!”卢谌缓缓地点头道。
“谢各位对在下的信任!”梁义对祝成众人说。
程鹏此刻望着他才笑了起来:“呵呵,不必了,在下程鹏,是刘大人手下的一员小将,刚才迫于无奈,有得罪之处请梁公子多多海涵”
“哦!想不到兄台如此年轻竟是一个将领在下失敬!”梁义拱手说。
“呵呵,梁公子过奖了如此一来,我们这群人里就又多了一个孩子了!”
“是啊!在下祝成,请梁公子一路上多多关照!”祝成也上前对梁义拱手说道。
“哦,幸会!”三人顿时微笑着显出了一种同年人才有的默契。
而此刻卢谌看着他们似乎想到了自己年轻时的样子,缓缓地轻叹一声说:“这该是3个少年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想到这里,不觉壮怀激烈,朗声对外喊道:“小二,上好酒来!”
注:梁忠:东晋太守,后告老,传为晋时徽商萌生的始祖。崇绮楼:据说是王崇为了解绿珠思乡之苦而建的高楼,可以极目南天。后绿珠从此楼跳下自尽,以明其节。
梁义的加入会让故事产生什么样的变化,祝成的遭遇又会怎样,宝藏究竟能不能得到?敬请期待!推荐吧!为了西晋的第一美女。醉问拜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