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众人欢饮一场,大醉而归。
次日祝成醒来时,已过了巳时,阿福进来将他唤醒。祝成起身更衣,觉得脑中如灌了铅一般的沉重,长舒了口气后望着阿福说:“阿福,昨晚我是不是喝醉了?”
“没啊只是看上去步履有些不稳罢了,陪酒的那位姑娘扶你起来你却”阿福说道这里突然闭口不言。
祝成盯着他马上问:“我我怎么了?”
“哦,没什么只是当时冉将军命那位姑娘去看看你,那姑娘见你跌倒上去扶你谁想你却站起来告辞而去”阿福轻声叹息一句。
“哦”祝成听后也觉得当时所为确有不妥之处,不过那时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阿福看着祝成不再说话就说:“公子,现在你已经将近而立之年,是该考虑成家了”
“恩阿福,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现在身负国仇家恨心愿未了,随缘吧!况且现在我们经常居无定所,四处漂泊,成家恐是奢求啊!”祝成望着阿福长叹着说。
阿福听后也无言以对,确实他们现在行商在外,没个定所,而且祝成大仇未报,此刻说这些只是虚谈。于是静静的坐在床边,不再多言。
祝成望着他微微一笑,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便问:“阿福,但不知小玉姑娘她现在怎么样了?”
阿福听后眼神深陷了下去,低下头缓缓的说:“她还没记起我只是见她整天都很快乐,这样就好”
祝成听后便上前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什么,阿福,过几日二哥与我们一同回去,想必日后你们就能经常见面,相信她总有一天会记起你来的。”
阿福听后抬起头来望着祝成,眼神里好像有了光泽:“多谢公子关心,我明白。”
祝成听后点点头接着洗漱起来,不多时便整装完毕,此时就听到了敲门声,祝成开门之后就看见了梁义和小玉。
“四弟,你醒了。”梁义看着祝成说。
“恩,二哥,你与小玉姑娘进来坐吧。”祝成将两人邀入房内。
梁义与小玉做了下来后梁义便开口了:“四弟,传来消息,王处仲已经病死了!”
“啊?!二哥从何处听得这消息?!”祝成望着梁义问。
“哦我是是遇到在行商时认识的几个朋友,他们传来的消息,绝对不会错!”梁义低头支吾着说。
祝成一屁股落在凳子上便起不来了。很久之后才缓缓的说:“如此也好他终究还是难逃一死真是天意啊!”
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众人就见到了冉闵。冉闵进门后所说之事与梁义如出一辙。
祝成听后眼神有些黯然,冉闵看着他说:“王处仲死时名其兄王处弘与钱将军等敌将一同率兵攻建康,不过已经被王茂弘率将击溃,王处弘只得率众逃往荆州”
“哦?!那沈士居大人呢?”祝成盯着冉闵问道。
“听说是投往其旧部去了”冉闵望着祝成说。
祝成听后暗自点点头,众人望着他半晌无言,很久以后他终于眉头站了起来:“走,我们回晋朝去!”
“好!”梁义答应着。此刻阿福马上上前说:“公子三思,昔日你效命于王都督,而今天威所至,王师尽溃,此刻回去只恐被人陷害啊!”
祝成听后望着阿福缓缓低下头去沉思了起来,冉闵听后也点头称是:“不错,阿福所言甚是,你曾效命于王处仲,此时回去只怕”不待冉闵说完祝成便说:“我当时投靠王敦乃权宜之计,只想为刘公报仇,却不想恶者中逃不出天命,不待我手刃其首他却已病死。我当时效命于沈士居沈大人,沈大人光明磊落,我敬他本是应该,如何是他王处仲的部下?!”
冉闵听后眼神柔和了下来,但马上又说:“虽然我们都知道如此,但事实上晋国朝廷却视你为叛将,沈大人终究还是为王处仲效力啊!”
祝成听后心中一震,他也明白其中要害,此刻回去,只恐有人趁机陷害。终于不再多说,坐下来想了起来。
众人此刻也屏息凝神的望着祝成,等他拿个主意出来。祝成想了很久,终于睁开眼来望着众人说:“即使如此,我们还是要回去!”
“唉!四弟你如何这般固执,回去就不怕被人冤杀么?!”梁义此刻俨然改变了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