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成得吴猛传授仙法,自然惊喜不已。再想想此次因祸得福,不免感叹。
临别之时,吴猛拉着祝成和子敏对说:“此去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见,日后你们就多珍重吧!”
“是,师父您也保重了”祝成回礼说,在看看子敏,已经泪眼茫茫。
吴猛望着他们默默点头说:“好了,你们先等等,我与你的两位师兄说几句话。”
祝成听后冲着吴猛点了点头,拉着子敏侯在一旁。就看见吴猛往身后走去,到了许逊和徐鼎江面前,两人眼神扑朔,盯着吴猛频频点头,不多时就走了过来。阿福一见就上前来对祝成说:“公子,我们该上路了。”
“好,我们走吧。”祝成答应着就带着子敏与两位师兄一起走出竹林,踏上了归途。
直至上了大道,许逊突然站着不走了,祝成见罢马上上前问道:“师兄,天色不早了,快些赶路吧。”
“哦,我们还是就此分别的好”许逊对祝成说。
祝成听后一惊,正待发问就听见身后徐鼎江说:“不知大师兄为何不愿与我们通行,莫不是觉得和我们在一起有失你许道长的身份?”
“你!”许逊听后马上气的满脸通红。子敏一见上前来劝他们说:“二师兄言重了,大师兄想必是有原因的。”
“呵呵有什么原因,只恐是见师父将你许配给了祝公子心有不甘吧”徐鼎江轻笑一声。
许逊此刻再也忍不住了:“你你说什么?!”
此时子敏也面有怒容的对徐鼎江说:“二师兄你莫要再说了!大师兄,你也别生气了,二师兄想必是一时失言。”
祝成一见也上来规劝两位师兄,此刻许逊就说:“哼!也罢!二师弟想必是妒忌我天性聪颖,得到了师父的真传,而自己却只习得他老人家的剑术吧”
“你!”徐鼎江听罢眼睛发绿,面色铁青。子敏一见便觉不妙正要上前劝说便听到徐鼎江说:“好!你既说你得到了师父真传,那我们就来比试一场,看看是谁真正得到了师父的真传!”
许逊一听马上盯着他说:“好!比就比!”拂尘一甩望着徐鼎江说。
徐鼎江一见便拔剑出来,四目一对。祝成正要上前就被子敏拦住了:“来不及了。”
祝成听后惊看了子敏一眼后再回过头去就见到徐鼎江大喝一声,舞剑起风。一时风声过耳,剑气纵横。四周黄沙扬起,笼罩在头顶让日光更显得昏沉。四周鸟雀鸣起,想必是感应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噪杂着叫个不停,声音中彷佛含着一种恐慌。
“啊,这!”祝成惊呼一声,就听到子敏在旁边说:“这就是师父所创的“三清剑法”。以三清圣君之所传经他老人家20年琢磨终于完善了这套剑法,二师兄不过才练了5年,不想竟然已经将它练的炉火纯青了!”子敏轻叹一声在看看许逊,更加惊讶不已:“啊!大师兄他!”
“怎么了,子敏?!”祝成经望着子敏问。
子敏回头看了他一眼说:“大师兄他他用的是师父的真传“三清真诀”!”
“哦?!”祝成惊呼一声就听到子敏解释说:“嗯没错!是师父的“三清真诀”!这“三清真诀”共有3层:第一层是玉清之水;第二层是上清之雷。大师兄他得师父传授此法时,师父自己也未能参透第二层,直到前些日子出关后才终于参透第二层上清之雷的,而这第三层太清之火虚无缥缈一般,更是让人望尘莫及了”
祝成听子敏一说顿时更加敬佩吴猛。转眼一看许逊与徐鼎江已经打在了一起。这场比试直让祝成惊呆在那里,很多年以后也不曾忘记
徐鼎江舞起“三清剑法”鸟兽乱鸣,尘土风扬起遮天蔽日,四周剑气一纵即失,再看时树叶竟也被剑气削落,潇潇洒落下来,风一吹,四处飘扬。而这加法中隐隐见到了一种红色的光泽,剑气也随之变红,在黄尘之中显得格外扎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