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趁着兵乱逃了出去,再探问梁公子的下落时,得知他已经逃走了,想到你们已经无踪可循,于是我一路乞讨终于到了邺城,找到了冉将军,方知祝公子也没有来此,我听后伤心欲绝,昏了过去,因此大病一场,冉将军四处寻医终于将我的病治好,我才恢复了以前的记忆冉将军自此自后便好心收留了我,我便想终有一日你们还会再与冉将军重聚的,便在此等待你们,算起来已经过了20多年了”小玉断断续续的说完后众人已经红了眼圈,子敏更是满含热泪。
“哦实不相瞒,我也未见到过二哥”祝成望小玉说。
小玉听后眼神黯淡了许多,阿福看后也不多说,只望着祝成。祝成会意的对小玉说:“眼下也不知二哥身在何处,我们此来是受了三哥的邀请,等相聚之后,不若就随我们回去吧!?”
小玉听后一愣,随后望望阿福就点了点头。她明白曾经因为失忆而对阿福造成多大的伤害,而他眼下还是如此的关心着自己,虽然梁义也是她曾经记忆里的一部分,但她觉得自己欠阿福的已太多
“你是四弟!?”此时身后突然传出一声惊呼,祝成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惊转过头,就看见冉闵在惊望着他。
祝成见到冉闵也是喜不自胜,随后便带着子敏和阿福上前行礼。
冉闵马上上前拉起了祝成:“哈哈!不想四弟你果真来此了,真让我等了好久啊!”
祝成眼望着冉闵也是斑白了两鬓,不禁感慨道:“嗯是啊,三哥,不想当年一别,今日才能再见,而此时的你,已是魏王了!”
冉闵听后也深深一叹,不由的感慨着:“是啊只是现在我们都已经成家立室,真是今非昔比啊不过,今日我定会让你感到高兴,你看他是谁?”
祝成正惊疑见就看见有一个人从冉闵亲卫后走上前来,祝成望着他一时惊呆在那里,很久后才喊了出来:“二哥?!”
那人正是梁义,直让在场的众人都惊望在那。
“呵呵,四弟。”梁义望着祝成笑着说。祝成经望着他随后便说:“二哥,你当时和小玉姑娘不是被俘获了么,你怎么逃出去的?”
“呃当时我趁兵乱逃离哦,我也去找过小玉,不过因为当时很乱,没找到她所以只好离开了那里。这么多年一直在大厅你的消息,最后去祝家庄时家丁告诉我你去了魏王这里,我就赶了过来。”梁义眨着眼睛说。
祝成听后缓缓的说:“唉!我当时想是命不该绝,遇到子敏被她救下,才保住了性命”
“哦?!原来如此。”祝成轻叹一声。
“哈哈!今日我们三兄弟再次相聚,定要不醉不归,走!”冉闵说罢拉着两人前去赴宴。众人跟随,而小玉的眼神中却露出一种莫名的哀伤,正如当年自己与梁义初见时一般,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多看自己一眼
宫宴气派非凡,三人举杯痛饮,各诉多年所经历的事情,只有梁义似乎没什么奇特的经历,只是淡淡了一略而过。而祝成见到冉闵兴致勃勃的说起自己近年来的所做之事时,近臣们莫不齐声赞和,只有祝成深凝着眉头,在他的眼中:此时的冉闵必然不会再随他归晋过什么平淡的生活了,因为他已是魏王。此次聚会像是激流中三片同生在一棵树上的木叶在一处相聚,而大浪一来,必将各自天涯,从此诀别祝成当时心生伤感,想来人世间的宿命也非尽能如人意,一切冥冥之中多少受到天意的安排了,不若随缘吧,而他不知道,自己,虽然也是为天意所累,却也是个例外
那夜三人畅饮直至冉闵大醉方散,祝成陪冉闵出去散步,一路上过往的人见到他们莫不是低头拜见,冉闵此刻便有些得意了起来,笑着对祝成说:“四弟,你可知他们为何会对我冉永曾如此恭顺?”
“因为你所作所为顺乎民心。”祝成一语方出九听到冉闵笑着说:“不!因为我是魏王,我手下有百万兵马,我执掌着他们的生死。”
祝成听后深深的看了冉闵一眼后说:“即使如三哥所言,但古今如你有权势之人只恐不能尽数,但结果却又有不同,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