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四弟,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现在如此作为就是顺从民意,我所到之处无胡将敢近,我所破之城无胡人敢入,如此难道不好么?”冉闵盯着祝成其实汹汹的说。
“如此当然是好,只是你妄杀了太多的无辜之人胡人汉人,若不相攻,便是融合,总有一日他们将会成为你我一般的兄弟的”祝成望着冉闵真切的说。
“住口!你!你胆敢指责我?!”冉闵突然脸色大变,祝成一惊但却没有住口,只是淡淡的说:“三哥,我所言多是事实”
“哼!即使如此,那我的父亲死于何人之手?!作为人子我能不为他报仇么?”冉闵望着祝成质问道。
“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当然要报只是你却不改因此而罪及胡众啊!他们之中多是与我们一样的平常人家,其子何罪,其妇又有何罪呢?”祝成望着冉闵说。
“你!好,但是你可知这一将功成,必将是垒于累累白骨之上,而今我有今天,莫不是我自己隐忍坚持而得来的,若如你所言,只恐我此生都不能报得父仇了”冉闵望着天空轻叹一声。
“唉!也罢,我只望三哥你日后莫要妄杀无辜便好”祝成随即不再多言。
冉闵听后点点头说:“嗯不说此事了!你有没有觉得,二哥与当年相较,有所不同了?”
“嗯只恐是年过半百的缘故吧!”祝成应着说。
“不!四弟你心泽仁厚,不会明白,若是真知天命便该像你这般,而二哥他不像你”冉闵恍惚的说。
“哦?!三哥是说?”祝成惊望着他。
“呵呵我也不知道,只是隐隐感觉他与我们已经有了距离”冉闵望着祝成说。
祝成听后也沉思起来,良久才轻叹一声:“是啊不过唉!只愿我们都平安就好!”
此刻雷雨已去,明月当空,但雾霭沉沉
注:冉闵建魏后趁势奇袭胡众各部,所向披靡,迫使胡众退出中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