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您莫不就是家父所说的...”山伯惊望着眼前这个男人深深的吸了口气:胡须乱杂间能从满脸的皱纹中得知这些年所遇的艰难,头发盘在头顶用一个头巾扎了起来,可见的两鬓的斑白。一双眼睛只有一只可见的光泽,另一个空洞无望,彷佛看破了红尘。身上灰白色长衫迎着微风扬起的衣角,手中握着一把剑站在眼前,一时间让人不寒而栗,或者说虽然他眼下一看上去便像是个普通人,但幽亮的那只单眼与身上散发着的那种慑人的气势似乎已经让人记起了他当年的赫赫声名...父亲曾向自己提起过这个人,当年就是他将刀尊掌门之位易于宋大侠后便和心爱的女子隐居了...只是能在此处遇见,着实让山伯惊讶不已。
丁然缓缓的走上前来,望着山伯长叹一声说:“不想起儿的孩子都已经长成了!...好,好啊!...”
“义公!...”山伯马上冲到了他的面前赶紧行礼。
丁然马上扶她起来,接着望着卧龙先生说:“这位先生是...?”
“哦,他就是父亲做官时认识的那位卧龙先生...”山伯对丁然说。
丁然听后眉头一震,马上上前对卧龙先生拱手说:“哦!久仰先生大名!”
“丁大侠客气了...老朽不过是闲云野鹤,但却常闻大侠英名,如雷贯耳呀!”卧龙先生笑着还礼说。
丁然听后便笑了起来,而后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便赶紧邀山伯与卧龙先生入院内。一进这民居一般大小的院子里,山伯就愣住了:院内陈置简陋无遗,木桌上放着1个古铜色的茶壶已经磨得失去的金色的光泽,显得暗红一般。3个竹筒制成的茶杯整齐的摆在桌上,桌下放着4个木凳。桌子看上去有了点倾斜,仔细一看就发现一只已经松动偏斜了出来。四处家置却是不缺,农具更是立在门口的墙边。正房里的妇人听见了声音,马上走上前来。
“老爷,这两位是...?”燕儿盯着丁然问。
丁然正要说话就看见山伯已经走上前去行礼:“在下梁山伯,见过义婆。”
燕儿听后一怔,随之便深深的望着山伯对丁然笑着说:“不想起儿的孩子都已经这般大了...看来我们真是老了啊!...”
“嗯...是我老了,娘子还是没变...”丁然笑着对眼儿说。
眼儿听后便笑了起来:“你莫要哄我开心,想你已过5旬,而我也近天命之年,如何能比的了妙龄时的姿色...”

